後記

匠千曉系列 3 啤酒之家的冒險

容我冒昧地談些私事。對我而言,本格推理小說的聖經,便是我在高中時代初次閱讀、後來又陸續複習了新書版、文庫版,一讀再讀的『退休刑警』系列。作者都築道夫大師在介紹自己創造的角色之時,曾對安樂椅偵探小說做了以下定義。

「若以形式來分類,這個系列可歸類於安樂椅偵探小說。故事中的主角針對殺人或其他犯罪案件進行推理,但他既沒前往犯罪現場,也沒直接聽取相關人士的供述,只憑熟知案件之人所提及的案情,便能破案。這種偵探只坐在椅子上辦案,並不採取行動,因此被稱為安樂椅偵探。毫無疑問地,這種形式是起源於古代的民間故事——智者聆聽百姓的訴求之後,立刻解決紛爭——可說是一種更為單純且樸實的智慧故事形式。」(摘錄自德間文庫『退休刑警』文庫版後記)

接著大師又介紹了這類形式的名作——愛倫坡(Edger Allan Poe)的『瑪麗·羅傑命案(The Mystery of Marie Roget)』、奧西茲(Baroness Orczy)的『角落的老人(The Old Man in the er)』系列,以及都築大師本人聲稱沿用了其系列設定的葉飛(James Yaffe)『媽媽探案(My Mother,the Detective)』系列等代表性安樂椅偵探小說;在該文中,最打動我的便是以下部分。

「長篇小說中,以英國作家鐵伊(Josephiey)的『時間的女兒(The Daughter of Time)』最為有名;日本作家高木彬光先生的『成吉思汗的秘密』、『邪馬台國的秘密』亦是以這種形式撰寫而成。這些作品都是以過去的歷史為題材;這是因為要以長篇安樂椅偵探小說形式來描寫進行中的犯罪,實有技術上的困難。這種形式只適用於短篇作品,在我之前,日本甚至沒有作家嘗試撰寫過純屬此種形式的系列作。」(摘錄自德間文庫『退休刑警』文庫版後記)

原來安樂椅偵探小說只適用於短篇作品,若打算以長篇描寫進行中的犯罪,實行上有技術方面的困難——我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自己的膝蓋。我並不認為自己是特別愛唱反調的人,但老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卻也是不爭的事實。於是乎,我便開始嘗試撰寫不以過去歷史為題材的長篇安樂椅偵探小說。

而我想效法的,便是大師譽為「安樂椅偵探小說傑作」的凱莫曼(Harry Kemelman)短篇集『九英里的步行(The Nine Mile Walk )』。這部短篇作品在推理小說迷之間相當有名;「步行九英里並不容易,在雨中更是困難」——從這短短的一句話之中引出了所有可能的推論,並揭開了前一晚的殺人案真相,是個令人不由得拍案叫絕的故事。這種「純粹邏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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