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性巡禮(4/5)
匠千曉系列 4 羔羊們的聖誕夜
「高千一面用餐,一面從去年平安夜發生的事開始娓娓道來,詳細地說明了漂撇學長託付之事。」
「——哦!」或許是因為這件事並非自己直接得知,小兔顯得興緻勃勃。「不過實際上,學長是挺辛苦的啦!他現在忙著準備當主持人。明明那麼長舌,站在人前卻會緊張,真是難以相信。學長的心臟可是長了刷毛耶!」
說來好笑,這個站在人前會緊張的漂撇學長日後選擇的職業竟是女校教師;不過這和本故事並無關聯,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啊!對了、對了。」小兔一面戴著高千脫下的無度數眼鏡玩,一面說道:「白天我有遇見繪理喔!」
沒錯,繪理也留在安槻。這可不是指她為了四天後的婚禮而離開老家到安槻來之意;她自畢業後就一直留在安槻,甚至放棄了在家鄉找好的工作——
「真的?她看來如何?」
「什麼如何?」
「四天後就是婚禮了,有沒有很緊張?」
「倒也沒有,不過和平常是不太一樣。或許是從大學畢業,所以給人的感覺變了,但應該不是緊張。」
「唔……」
「這麼一提,她在生鴨哥的氣。」
「生老師的氣?為什麼?」
「她說鴨哥還是不讓她進新居,連鑰匙也不給她,所以她的行李物品全都得等到婚後才能搬進去。真是好笑耶!都什麼時代了。」
鴨哥的道德觀念強到令人難以相信他是生活在現代的日本。他似乎認為婚前性行為傷風敗俗,因此實踐著「婚禮舉行前不可讓新娘進新居」的信念。從前繪理到他家玩時,無論時間多晚,他都不許她留下過夜,一定要開車或叫計程車送她回家;站在女方父母的角度,確實是個令人再放心不過的男人,但總會忍不住教人懷疑他是什麼時代的人。
「實在有點扯。」
「不過,或許這麼保守才好。試想,他自己都這麼說了,想外遇時也會有所顧忌吧!」
「誰曉得?」高千則是貫徹不相信男人的信念。「男人的嘴巴和下半身是完全不同的,要求妻子貞潔,自己卻若無其事地金屋藏嬌。不把這種矛盾當矛盾,正是男人本色。」
「或許真是這樣。這麼一提,匠仔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耶!別看他長得像小孩在棉花糖上塗鴉一樣亂七八糟,說不定該做的都有做呢!」
「好啦——」
高千看來掛鐘一眼,站了起來。時間正好是八點。
「那當然,我也無法相信。」
「就是你和高千啊!還順利吧?」
「這可不只是猜想,實際上,我就被警方懷疑過。雖然狀況顯然是自殺,但既未發現遺書,相關人士又完全想不出理由,警方自然也把他殺列入考量;而此時被當成嫌犯的,就是與華苗訂婚的我。」
我覺得不是——我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