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巡禮(2/4)

匠千曉系列 4 羔羊們的聖誕夜

「真遺憾,時機太差了。」

「時機?」

「和你這樣的女孩邂逅的時機。假如現在我的人生安定,一定會希望你能跟我走。」

「只是希望?」

「我想我會開口要求你跟我走。」

「你可以說說看啊!」

高千對男人——而且是剛見面的男人——說出這種意味深長的對白,說來該是驚天動地之事,但我並不驚訝。因為我已察覺她從前天起便一直很「怪異」。

高千為何使用這種引人遐想的方式說話,我不明白;但她絕不是認真的——不,這種說法有語病。高千基本上不開玩笑,因此要說「認真」,她的確是「認真」的;只不過……我不知該如何形容,她不是平時的高千,她所用的「語言」與平時截然不同——這種突兀感飄蕩於她的四周。

「謝謝。」他站了起來,臉上浮現的笑容已比剛進店裡時親和許多。「說完了想說的話就走,有點不好意思,但我還是告辭了。」

「我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初鹿野先生說令尊反對他和令姐的婚事,這是事實嗎?」

「是事實。」

「你剛才提過,令尊知道來馬先生的存在;那令尊對來馬先生的觀感如何?」

「比起和初鹿野先生結婚,他應該寧願我姐和來馬結婚吧!」

「因為來馬先生是公務員?」

「沒錯。」

「謝謝你,就這樣。」

「你——」他從高千身上別開視線。「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請多保重。」

換作平時,我這麼斷言,高千鐵定要批評我在妄想;但她這回似乎打算親自出馬擔任「妄想手」。

「殺害自己?」

「代我向來馬問好。」

的確,高千在人前流淚,是非常難得一見的現象。

她使用過去式,令我覺得奇怪。

「英生先生嗎?看穿什麼?」

「從我們頭一次見面時就是這樣。」

「以鳥越久作的情況來說,他的『禮物』有什麼意義?為何他要帶著那種東西跳樓?」

又出現了與高千毫不相襯的詞語。

換句話說,這正是高千感情用事的原因。高千在此村家目睹了華苗小姐之父的怪異行徑,直覺的猜測她自殺的動機隱藏於那扭曲的模樣之中。

「我這個例子或許有點奇怪,你還記得去年的平安夜嗎?我們在<三瓶>等了老半天,小漂他們卻一直沒出現,我不耐煩,便想回去。」

「他是個不當『獨裁者』便不甘心的人,是個絕對的道德主義者——在『唯有自己的價值觀才是正義』的意義上。完美的父親、堅強的父親,他對外總是強迫推銷並固執於這種偽善的形象,對家人也一樣;但實際上,他卻讓我媽痛苦,讓我哥痛苦,還有我……」

我懂,我如此想到。便是在這一刻,我確信高千將華苗小姐投射於自己身……(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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