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匠千曉系列 5 蘇格蘭遊戲

台版 轉自 k64_cc@輕之國度

年關方過的一月一日。

惟道晉早上七點就醒了。他原本打定主意要睡到日上三竿,因此除夕夜痛飲了一整晚,至今酒精仍在體內散發著黏稠的熱度;不過,他怎麼也提不起睡回籠覺的興緻,於是爬出了被窩。

妻子還在身旁呼呼大睡。或許是覺得冷吧,她把棉被拉到了頭頂,惟道只能看見從枕頭橫溢而出的海藻般髮絲。丈夫就在身邊粗手粗腳的換衣服,她卻毫無醒來的跡象。回到被窩中的誘惑掠過了惟道的腦海,但他終究還是放棄了。

放棄……仔細一想,這可真奇怪。惟道一面洗臉,一面訝異地想著。惟道今早並沒任何得早起去辦的要事,雖然幾個知心好友可能會來拜年,但要來也是下午才會現身。當然,時值元旦,他更不必上班。

應該沒有任何妨礙惟道酣夢的事物存在才是,然而他卻有種被迫醒來的感覺。

被迫……惟道拉開窗帘,天空彷彿反映著他的心境一般,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雲。原來如此,惟道總算明白了。這種宛如被看不見的手操縱身體的感覺,便是「預感」。

惟道在毛衣之上又加了件棉襖,打開了玻璃窗。直到此時,惟道才直到在自己沉睡之時下過了雪。花壇與庭石上了層白色的妝。

昨夜他醉的快,並未陪伴沉迷於電視節目的妻子,自個兒早早就寢去了。若是能再撐些時候,就能一面賞雪一面喝酒了,真可惜——他浮現這種無謂的念頭,似乎是強迫自己去想符合正月氣氛的樂事,同時也是為了忘卻其他事情。

惟道走向庭院,呼出的氣息凍成白色。立時融化而去的呼吸彼端,可看見鄰家的櫻樹。

雖然降雪量不比往年,元旦總算是下了雪,有點冬天的樣兒了:一接觸到外頭的空氣,身體便幾乎為之凍結。這陣子氣象大為異常,因暖冬而迫不及待萌生的櫻芽已鼓脹起來,直欲抖落那微乎其微的雪妝。惟道有生以來頭一次在這塊土地上看見這副光景。

「預感」以更壞的形式加深,櫻芽猶如不祥的凶兆。

已經過了兩年……

惟道彷彿入了迷一般地佇立在庭院里,彷徨於回憶之中。那件事發生以後,已經過了兩年;不,或許該說才過了兩年。

兩年前的冬天,惟道任教的班級有三名女學生相繼被殺。當時的殺害手法只能以殘酷形容,因此警方起初推測是仇殺,但最後卻修正軌道,變為變態的不特定殺人。

兇手尚未被逮捕。成了兇案現場的女生宿舍曾有過關閉的風聲,不過目前仍沒有後續動作。被害學生們的寢室,現在應該也住進了新生。這些新生不知道曾有學姐在自己的起居之處慘遭殺害嗎?或是雖然知道,卻毫不在意呢?

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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