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1(3/6)
匠千曉系列 5 蘇格蘭遊戲
「啊——本部長的啊?哦!」灰髮刑警一臉不快地鬆開領帶,抓了抓脖子。「真是的,又是關說啊?切!連現場的現字也不會寫的高考組混賬。」
「菓,菓哥,會被聽見……」
「知道啦!我也懂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道理。話說回來,你幹嘛不早講啊?」
「不,我也是剛剛才曉得……」
「要是我事先知道,就會對這位小姐溫柔一點了啊!」
「你、你也不用說得這麼白——」
「哎呀,幸會」灰髮刑警將銀框眼鏡男的臉推到一旁,轉向千帆、虛情假意地一面鞠躬哈腰,一面拿出名片。「幸會幸會,小姐、這麼晚才報上名字,真是非常抱歉,這是我的名片。」
千帆看了他遞過來的名片,上頭寫著「菓正子」;「菓」似乎年成「KURUMI」 ,不過名字嘛——
「哦,那不是念成「MASAKO」,是念成「TADASHI」。常有些白痴誤以為我是女的,打些奇怪的電話到我家來……不過這不重要。請你放心,消極,別看我這幅德行,我可是個奉行牆頭草注意的男人,對弱者跩得二五八萬似的,不過對強者就是鞠躬哈腰、卑躬屈膝。」
「菓,菓哥,你也不用說得這麼白……」
「我知道,我知道!好了,今天就先打住吧!天快亮了,若是有問題,我改天再請教——」
此時「輪值室」的門被粗魯地打開,打斷了灰髮刑警的一番話。來著是一個條碼禿頭男,她的頭髮以髮膠抹得晶晶亮亮 ,年月四十左右,身材微胖——他便是千帆父親的秘書之一,望理。
相比是舍監鯨野通知千帆的母親,而千帆的母親又聯絡了父親,秘書如此晚到,應該是因為父親公務繁忙之故吧!
「小姐」時值隆冬,他的額頭卻冒出如沙拉油一般的汗水,「很抱歉,這麼晚才到。我來接您了,請快點收拾一下。」、
「收拾?」
「議員聽了這件事,也覺得非常痛心,請您快點回去,好讓他知道您平安無事。」
「我不會去。」
「啊……?」
「應該說是不能回去比較正確。」
「呃,您在說什麼……?」
「是啊,一片血海」
(聽說那個鞆呂木啊……)
千帆回到自己位於二樓的房間。
她將額頭抵著枕頭,閉上眼睛,血海的情景又再度浮現。
「可是我不回去。」
「呃,我沒說過不准她回去啊!對,我可是連半個字也沒說過,豈止沒說——」
(我們結束了。)
果然……千帆這才明白自己的直覺是正確的,這個灰髮刑警不是個粗魯無文的單細胞生物,他偶爾表現出的低俗行徑全部都是精心安排的。
同住一寢與交換戒指,全都是惠提議的。
(鞆呂木還是寧可要男人吧?)
(唉,果然……)
在那之前,千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