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1(4/6)

匠千曉系列 5 蘇格蘭遊戲

(千帆!)

(為什麼?)

(好。)

(既然這樣,那我乾脆……)

惠發起狂來,如暴風雨般一發不可收拾。

(既然這樣,那我乾脆殺了那個男人。)

(我要殺了那個男人。殺了他以後,我再去死。)

小惠……

為何當時自己不相信她?不……其實千帆至今仍然存疑。

謠言。男學生猥瑣且肆無忌憚的聲音。女學生刻薄的好奇目光。

惠和那個男人上了床的謠言,那個男人染指她的謠言。比起惠本人的解釋,千帆更相信謠言,即使在惠死後亦然。

為什麼?

(為什麼不肯相信我?)

這是個千帆必須自問的問題,為什麼?為何如今自己仍相信謠言?不,或許現在的千帆已無力相信的積極之情,但她就是無法揮去惠與惟道交合的情景。

莫非……

莫非是因為自己的心中帶有迷惘?

惠嘴上說得動聽,其實還是寧可要男人——這種根源上的不信任存在於千帆的心理。如今千帆已能明白,自己其實是輸給了這股不信任感。

她無法相信惠。

所以惠才了斷了自己的性命……

淚濕枕頭的千帆突然發覺自己已然混亂了。惠並非自殺,而是被殺的,雖然千帆並未親眼看到惠的屍體,但警方是這麼說的,說他是被人殺害的。

「改天繼續?真的嗎?」

「可是,如果不是住宿生,就是外面的人啊!」

女性的聲音是英語老師谷本香澄——惟道晉的未婚妻。

千帆逐漸沉落有著年末觸感的柔軟海洋。

「啊,恩,女老師會。」

*************

前無路,退無步。她到底該怎麼做?沒有出口的絕望感。她總是這樣,縱使走進死胡同之中。所以千帆憎恨父親,憎恨這個不自覺地將女兒逼入絕望的女兒。

「我記得你說過想去外地讀大學?」

這應該也是父親的體貼方式吧!只不過,非得發生這種慘劇才肯統一千帆離鄉,實在教她難以苟同,要同意,為何不一開始就同意?

「可是警方應該已經問完案了吧?」

家裡的人都知道這名女性與父親之間的關係。如今離家有望,千帆不禁生了種淡淡地期待。或許自己到外地以後,父親會顧慮家裡只剩母親而更常回家,母親便不用像從前那般寂寞了。她抱著這股期待,目送這黑色轎車離去。

「喂、喂喂喂!」

無論如何,獲得離家機會會是件值得慶幸之事。加入不是在這種狀況之下,或許千帆會真心感謝父親。然而現在的她只覺得難以忍受。

再說,這麼一來,不就等於父親承認了「最後由千帆自己決定」的「形式」只是偽善?就算不是,父親也只是藉由推甄別的大學再度逼迫千帆「強迫中獎」而已。

「——千帆,你醒了嗎?」

「好是好——可是之前那所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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