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1(5/6)
匠千曉系列 5 蘇格蘭遊戲
「傍晚到十一點之間,我打了好幾次電話你都沒接。」
「我、我可沒去女生宿舍!再說案發時間我剛回到家,從我住的公寓到女生宿舍,就算開車也得花二、三十分鐘,不可能犯案。」
「我又沒說你犯案!」香澄好氣又好笑。「我只是開玩笑,問你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跑出去偷吃。」
「啊……啊,是、是嗎,對不起。」
「真是的,振作點嘛!你該不會還放不下那件事吧?」
「那件事?哪件事啊?」
「就是琳達的事——」
「怎麼可能,我早就釋懷了。都已經是去年的事了」
「那就好,總之,拜託你規矩一點。」
「知道了,我會注意。」
「對了對了,這麼一提,我們的蜜月旅行——」
他們倆似乎站了起來,千帆連忙離開出路指導室,衝進隔壁的女廁之中,靜待兩人離去。一陣歡愉的笑聲逐漸遠去。
原來如此——千帆為自己聽到的重大情報感到興奮不已。對,鑰匙,還有鑰匙的問題。不管是校外或校內認識,兇手應該我有女生宿舍的備份鑰匙。
這麼一來,說惟道是殺害惠的兇手,倒也不算是空穴來風了。今年年關之前——具體日期,千帆不清楚——惟道在空無一人的女生宿舍輪值,獲得了偷打鑰匙的機會;他為何需要女生宿舍的鑰匙?便是為了趁隙潛入宿舍之中,逼迫千帆與他發生關係。那個男人對我還沒死心……千帆可以確信。
惟道並沒打算殺害鞆呂木惠,對千帆用強才是他的目的;不過,當他潛入宿舍之中時,千帆碰巧外出,同寢的惠欲聲張,惟道情急之下便殺了她。充當兇器的刀子應該就是為了威脅千帆就範所備的道具。
不,慢著……想到這裡,千帆突然歪了歪頭。這不合理。
惟道計畫非禮千帆,並偷打鑰匙;這件事本身還說得過去,有充分的可能性。
但要說他在昨晚十一點十分左右潛入二零一號室,可就說不通了。加入是單人房便罷,宿舍里所有寢室都是雙人房,乃是眾所皆知的事;惟道會大搖大擺地潛進來嗎?千帆認為應該可以,只要附近有適合監視的地點。他可以從該處監視走廊上的窗戶;走廊上的窗戶並未懸掛窗帘,靜待惠出門;待她離開宿舍之後,自己再使用備份鑰匙,偷偷潛入宿舍。
然而,這個假設有個致命性的缺陷,便是會不見得會在特定的夜晚外出。縱使惟道再怎麼執迷,也補可能每晚都躲在附近等惠出門吧?與其如此辛苦,不如想其他方法。
這一點在相反的情況下亦然,即使惟道的目標不是千帆而是惠,也得等千帆出門以後,才能下手攻擊惠;但他不知千帆哪天才會溜出宿舍,便得每晚進行監視才行,倘若惟道的目的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