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3(4/4)

匠千曉系列 5 蘇格蘭遊戲

「驚人之語?」

「她說她持有真正的毒藥,殺人也不成問題;假如其他兩人不相信,她可以用惟道老師的狗來證明。」

千帆的眼前突然閃過一陣白色雜訊,剎時間,五官麻痹的錯覺朝她侵襲而來。

「而鞆呂木惠真的實行了——津吹麻亞是這麼說的。」

千帆有種所有血液流出全身一般的虛脫感。她有預感,自己的腦子將就此故障,再也不能恢複正常機能。她覺得「悄悄地錯亂」著的自己正面臨臨界點——不,分歧點;若不趁著現在「回頭」將永遠無法跨越惠的死亡。

「可是……」千帆仍為褪色的視野感到頭暈目眩,勉強擠出聲音來:「可是,小惠為何這麼做……」

「這也是津吹麻亞說的;他說新生入學後的第一堂課,惟道對著班上同學訓話;內容沒什麼大不了,就是男孩子要活潑,女孩子要乖巧之類的陳腔濫調。可是鞆呂木惠聽了卻很火大。」

「……為什麼?」

「惟道訓話的主旨就是女孩子該表現得乖巧又可愛;他拿自己養的母牧羊犬琳達為例,要女生多多學習琳達。當然,惟道只是在說笑,但是鞆呂木惠卻認為惟道居然把學生和狗相提並論,感到非常生氣。」

「然後……就因為這樣?」

「就因為這樣。」

千帆發覺自己異常冷靜。她並非不感震驚,只是意外感稀薄得不可思議。倒不是因為她早已猜到是惠毒殺惟道的愛犬,而是因為她深知這便是惠的作風。

奔放,殘酷……為了一己好惡,毫不遲疑地殘害一條生命;這就是千帆所愛的少女。

「津吹麻亞以為她在開玩笑,當然,能馬小百合應該也這麼想,所以她們便一派輕鬆地跟著鞆呂木惠前往惟道的公寓。沒想到鞆呂木惠看見公寓前的琳達,拿出她帶來的小瓶子,在麵包上滴了幾滴,餵食琳達之後,琳達居然真的死了。鞆呂木惠顯得得意洋洋,但津吹麻亞與能馬小百合卻覺得可怕至極;從那個時候起,她們三人就漸行漸遠了。」

「……這就是她的作風。」

「作風……你的意思是,」菓驚訝地抬起頭來。「鞆呂木惠是個以殺人為樂的人?」

千帆無法回答,她總覺得若是肯定,便會加快自己忘卻惠的速度,而這讓她覺得自己對惠的愛不夠真誠。然而,她又無法否定;因為惠的本質正是如此。

「……我真搞不懂。」不過,菓依然將她的沉默解釋為肯定。「你和那種女孩談戀愛?」

「對。」千帆不自覺地點了點頭。「或許我也是個殘酷的人。」

千帆突然回過神來,自己的話語令她大感意外——殘酷的人?過去千帆從不認為自己殘酷,甚至可說連做夢都沒想過。當然,這不是說她不認為自己也有傷害別人的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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