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4(3/3)

匠千曉系列 5 蘇格蘭遊戲

「這麼說來,砦木先生是清蓮的學生?」

「其實他家境不錯咧!好啦,別提砦木了。對了,我聽說你要到外地的大學念書,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莫非你是為了替我餞別,才特地到這種地方來?」

「嗯,待會兒來替你辦個餞別會也不錯,不過我們先回到剛才的話題吧!惟道有嫌疑,而你想知道他有沒有不在場證明,對吧?對於目前為止的所有命案,他都提出了不在場證明。」

如菓所述,警方懷疑惟道晉便是清蓮學園女學生連續命案的兇手。雖然調查小組中亦有人認為動機還不充分,但今年年初,惟道趁著於無人的女生宿舍輪值之時,到附近的鎖店偷打鑰匙,招來了決定性的嫌疑。

「惟道雖然承認他偷打鑰匙,卻說那只是他一時興起,絕不是要用來殺人。」

「一時興起?」

「不知道是哪種興啊?」

不管具體上是哪種「興」,千帆確信惟道的「目標」肯定是她。

「如我剛才所說,惟道對於這三件命案都提出了不在場證明。」

「三件……那母子命案呢?」

「那件案子和其他命案的關連性還不明確;老實說,調查小組認為彼此之間並沒有關連。所以關於三月十六日的部分,我還沒試探過惟道。」

「是嗎……」

「目前惟道提出的不在場證明,只有清蓮學園女學生連續命案的部分;不過他的不在場證明都很奇妙。」

「奇妙?怎麼個妙法?」

「首先是二月十八日的鞆呂木惠命案。惟道當天放學以後,又去吃飯,又去打小鋼珠,到過很多地方,行蹤不定;不過至少十一點十分時他人已經回到公寓了——他是這麼主張的。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十一點十分正是鞆呂木惠被殺的時刻。」

「我聽說從惟道的公寓到女生宿舍,就算開車也得花上二、三十分鐘——是真的嗎?」

「差不多。路上車少的話大概要二十到三十分鐘,車多的話得更久。」

「這麼說來,假如他真的在十一點十分回到公寓,不在場證明便可輕易成立了。」

「本人是這麼主張的。他說他爬上公寓的樓梯時曾看錶,當時確實是十一點十分。」

「倒也不能這麼說。」

「請問……你為什麼要把這些事告訴我?」

「就算是,他要怎麼證明?他可有同伴?」

「這樣怎麼知道那個人是誰?」

「那個人突然做出了奇妙的舉動。」

「不,關於三月十八日的命案,他提出了完全不同的不在場證明。你也知道十八日是清蓮學園的結業典禮,下午三點到五點之間,教職員和部分家長在市內飯店的宴會廳舉辦懇親會,而惟道也出席了,有許多人見到他。只不過那是在大廳舉辦的,又是立食式餐會,沒人能保證他中途不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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