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在漸漸淡薄的意識中——或者說,鐮鼬的故事(2/6)

放課後的百物語 2

「我來晚啦—」

「新聞和宗教都免了,要是還敢留下來就報警咯!」

經島學姐眼神不離線裝書隨意回應。還真能每天每天地想出新的回答呢。另一邊,正在畫靜物的小鼬雖然微笑著對我說「辛苦了,真一」,但是她的臉色馬上晴轉多雲。

「……真一。身上有狐狸的味道。」

「誒?啊啊,因為之前一直和稻葉老師在一起嘛。」

我泰然自若地回答道,小鼬明顯皺起了眉。

同時,不知道什麼時候逛到我背後的經島學姐溫柔地敲著我的肩膀。

「你果然還是思春期的呢—。終於迷上狐狸的色香了嗎。」

「才沒迷上。啊,對了對了,我剛才聽說,泳池那裡好像,」

我正準備把那個和尚的事情講給學姐聽,卻突然響起了「噗嚕嚕嚕嚕」的振動聲。學姐說了句「稍微等會兒just a moment」打斷了我的話,從運動服的口袋裡掏出了部設計樸素的手機。

「喂喂我是經島御崎。現在無法接電話。有事的人請在裂帛般的尖叫聲之後留下三十字以內的留言。呀啊啊啊啊啊!窗戶!窗戶!」(譯者:來自於克蘇魯神話相關作品)

經島學姐對著聽筒尖叫著。我和小鼬驚訝地面面相覷時,電話另一頭的某人好像也有和我們相同的感想,能聽到一些冷冰冰的聲音。

「好了好了,好有趣好有趣。那麼,能差不多進入主題了嗎?」

哦,那個聲音是新井學姐吧。

「真性急—,討厭。古人云,時不時的小笑話是你我之間的潤滑劑。」

經島學姐一邊胡扯一邊向著美術室的深處移動。這麼一來和尚的事情只能電話之後說了吧,我這麼想著的時候,小鼬忽然「啊,對了」出了聲。

「剛才,顧問的老師過來,把這個留下來了。」

小鼬指著講台上的茶色信封。

「啊啊,剛才聽奈良山說了。」

我拿起了用黑色鋼筆重重寫下「美術部」的信封,確認著裡面的出展券。首先是「請在相應的風格上畫圈」的一句話,之後排列著水彩畫、油畫、素描、日本畫、水墨畫……等等的體裁。嘛在我的場合是水彩畫或者素描來著,但問題是,

「嗯,可以的。……咦,真一,沒什麼精神呢。」

我回想著春天以來畫下來的畫回答道。聽完我的話小鼬「嗯——」地彷彿覺得不可思議似的側著頭,忽然微微一笑,說道。

小鼬微微一笑。原來是這樣啊,我心裡這麼想著趕緊補充道。

這孩子真是的,經島學姐垂下肩膀。就算你這麼說高興就是高興嘛。

「我經島御崎,在部分網友中得到就算被抓住弱點也不說謊的評判。」

經島學姐啪的一下張開雙手,披著的運動服就像是斗篷一般地翻卷開來。小鼬刻意地驚訝著發出「哦哦」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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