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若冬日來臨——或者說,河童的故事(4/6)
放課後的百物語 2
……那個,這也就是說?我和小鼬面面相覷,同時向學姐發問。
「那、那麼,這隻河童……!」
「今後也能繼續養下去嗎?」
「如果你們能好好負起責任照顧它的話?」
「會的。」
「我會的我會的,話說都已經養到現在了嘛。」
「很—好,不過,找到它的親人的話要還回去哦——咦,這對話怎麼回事!我是養了對淘氣姐弟的母親嗎!我不是說過我們家住公寓不能養貓阿狗啊什麼的嗎!」
「才不知道咧。」
放著吐槽自己的學姐不管,我們高興地手拉手。
「早知道是這樣,一開始就別瞞著就好了呢……」
「本以為學姐肯定會說『快拿去晒乾了』呢—」
「嗯……!還有『快用電吹風吧盤子吹乾了』之類的吧。」
「會說的會說的。哎呀—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看著我們倆這德性學姐一臉複雜地嘀咕著「我在你們心目中的形象……」什麼的,但很快又故態復萌了,靠近了河童寶寶。
「那麼接下來,機會難得我就稍微欣賞一下。喂喂別怕呀,我又不會把你給解剖了。好乖好乖,老實點的話可以保障你的安全。……啊咧?河童是這種顏色的?」
學姐左手抓著河童,右手推了推眼鏡框,不解地歪過頭。
「變成茶色了啦。再說也長了冬毛。有這樣子的妖怪嗎?」
我問出了一個帶有說明的疑問,和小鼬一起從學姐背後瞅著河童。很快學姐就用「嗯—,該怎麼說明比較好呢」開場,提著茶色的妖怪面對向我們。
「我想我之前已經說過了,妖怪這種東西的多樣性豐富得嚇人。畢竟又妖又怪的所以才寫作妖怪嘛,就這一點上來說就是無奇不有的喲?」
我和小鼬一邊聽著一邊不住地點頭。
美術部女子部員以一種聽不懂請簡單易懂地說明一下的表情面面相覷。我撓著頭以「所以說啦」開場。嗯—,我很不擅長說明這種類似直覺的東西啦。
「咦,是這樣的啊。」
瀧澤同學驚呆了。
結束了情報傳達的管狐,咻的一下飛走了。小鼬說著「拜拜」目送它遠去,明顯很不愉快地「那個啊」地開了口。
「雖然姑且是發了簡訊,但是那傢伙完全不看手機啊。呼—」
「嗯。突然屁股被摸了,回頭就看到一個背著甲殼的小個子身影跑走了什麼的。誒?啊—是是是,之後我會好好聽那究竟有多麼噁心的。不巧我現在正在和白塚通電話呢。如果你是學生會長的話就先安靜一下,好嗎?」
「還來了啦!不吸取教訓地,舔啊舔啊舔啊舔啊舔啊舔啊舔啊舔啊舔啊舔啊舔啊舔啊的!啊啊,光是想想就火大!」
小鼬在樓梯中途站住了,但瀧澤同學跑完了樓梯,毫不遲疑地握住門把手不甘心地說著「打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