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3/4)
利維坦的戀人 2
玉沒好氣地答腔。
玉的眼睛和由紀向上仰望的視線對在一起。
自洞外射入的月光將兩人染成一面蒼白。
由紀面露了微笑。
然後她輕輕地把頭靠在玉的胸膛。
「玉,玉。」
一邊在口中呢喃著他的名字,由紀一邊用臉頰磨蹭他的胸口。
經由紀這麼一挑逗,另一個衝動在玉的體內開始萌芽。
那股能量就快斬斷來自靈魂的束縛。
上嗎?要上嗎?她這樣是不是表示我可以大膽進攻也無所謂呢?
正當玉就快要臣服於原始衝動的時候——不經意揚起的視線里,赫然出現了跪坐在地上、關注著兩人發展的羽染靜。
「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玉的尖叫嚇得挺直了背,猛然轉頭面向空地的由紀的視線里,果然映照著面無表情地注視著這裡的羽染靜。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靜一聲不響地站起身後,踱步到樹洞前,深深低頭一鞠躬。
「失禮了。禮貌上我應該出個聲的,可是總覺得這個氣氛不宜開口打擾,一不小心就觀摩起來了。」
「拜託你出個聲好嗎!出個聲又不會死!」
「不,我本來想說等你們完事了再出聲也沒關係。」
「你說完事是怎樣!」
「你說完事是什麼意思!」
「好個熱鬧滾滾的摸黑趕路呢。」
不曉得在洞里發生的事令他做何感想?
靜跪坐在地面,欣賞著痛苦地揪著一張臉、抱頭縮成一團的兩人。如果現在旁邊備有茶點,她肯定會二話不說抓起來放進口中,這就是羽染靜的作風。
玉一路上不發一語,只是默默向前走。平常的話,照理說玉應該會在路上挖苦個幾句才是,現在卻像個悶葫蘆一樣悶不吭聲。
徹夜未熄的篝火在中庭燃燒著,鋸齒狀的火焰輪廓驅散了逐漸稀薄的夜色。
人影一聲不響地起身,打開格子門來到緣廊。他眺望一眼天際嘆了一口氣後,在一塊塊木頭拼接而成、嘎吱嘎吱作響的地板上盤腿坐下。
——做了好丟人現眼的事。
「嗯?」
「拜託你不要欣賞好嗎?」
由紀尖叫著蹲下遮住了乳尖。
「哪有人故事是先從結局開始說起的!」
「你欣賞個屁。」
「久坂小姐的枷鎖必須等回到町內才能解開。希望玉先生能慎重地善盡護衛的責任。」
鏗!鏗!
「羽染小姐,完事是什麼你說清楚啊!」
待報告完畢,龐大的影子頷首後,伏地叩拜的人影旋即連忙離開房間。
無論走多遠,都只有無止盡的黑暗。
「久坂小姐。」
由紀也搖搖晃晃地離開了樹洞。
「遜狗把頭伸進納骨室,靈巧地用前腳捧住主人的骨壺後,打翻骨壺將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