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夜祭前夜 夜半時分
煌夜祭 短篇
最後一個客人,終於在接近黎明時離開了。她收拾好桌上狼藉的杯盤,呼……,重重嘆了口氣。老闆娘手按著腰費力的站直了身子。全身的骨節都在喀喀作響,肩和腰更是發麻了般的痛。
「唉……」
疲勞,就像巨石般壓在自己雙肩上。一個人支撐店面,差不多也該是極限了吧?就在不久之前,不管工作得再辛苦,只要睡一覺就都沒事了,可最近,卻連起床都起不來。唉,我真是老了啊。
老闆娘點亮了油燈,熄滅了暖爐里的火。徹骨的寒冷,立時侵襲向她衰老的身體。
心想,盤子明天再洗,今晚趕緊睡吧,的老闆娘剛要給門上閂,忽然,門被彬彬有禮的敲響了。
「對不起……」
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傳了進來。
「今天已經打烊了!」
不由暴怒的老闆娘立刻吼了回去。
「那個……」男子的聲音繼續道。「能,讓我借宿一晚嗎?」
「這裡是酒館。不是什麼客棧」
「請一定幫幫忙」男子懇求的說。「所有客棧都讓語部住滿了。就是地板也沒關係。能讓我借宿一晚嗎?」
「真是煩人!」
吼了一句的她,打開了門。
站在門外的,是個戴著古老白色面具的語部。面具,是語部的象徵。看到那,她忽然反應了過來。對了,明天是冬至啊。語部們的節日——煌夜祭要開始了。
「這麼晚了真對不起。可在沒有其他亮著燈的人家了……」
語部幾不可聞的說。雖然那面具下的表情無法看到,但還是清晰表達著抱歉之意。
老闆娘望著語部的白色面具,改了主意。
「進來吧」
她打開門,給語部讓出了路。
他們周圍開滿了特倫伯。不過花叢中,散布著很多陳舊的石碑。那都是,墓碑。這裡原來是塊墓地。
見貓頭這麼問,年輕的語部答道
「米露夏……」
索扎吉去世三年後。她終於露出了笑臉。五年後交到了新的戀人。當她二十五歲時,與酒館繼承人結婚了。也就是在索扎吉死後的第七年。
「請,請不用費心——」
這,發生在那年的一個夜晚。
貓頭在篝火另一邊盤腿坐了下來。雖然外表是貓,但舉止卻和人完全一樣。貓頭輕捻長須,饒有興趣的望著眼前的年輕語部,問道
第二年,她生了孩子,是個像米露夏一樣可愛的女孩兒。再過一年又生了一個壯碩的男孩兒。米露夏與丈夫一起經營酒館,撫養著兩個年幼的孩子。
兩個語部不由得互相注視向對方的面具。這應該就是我要等的人吧?有什麼合適的開口方式嗎?先坐在篝火邊的語部煩惱的繼續沉默著。
「看你這樣幸福真是太好了」懷念的戀人聲音繼續道。「我對你的感情從沒有改變。即使是現在也毫無改變的愛著你。我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