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裝紙(3/4)
娑婆氣系列 3 狐者異
「沒辦法,事到如今,只好靠少爺了。他概括起那些莫名其妙卻很關鍵的理由來很厲害。你為什麼不肯把濃妝去掉,這事問一下少爺,也許就明白了。不管怎樣,明天或什麼時候請去一趟長崎屋吧。」屏風偷窺男說道,「少爺肯定會很溫和地與你一起商量怎麼解決。」
屏風偷窺男說著,忽地站了起來。阿雛想阻止他,但是一時間想不起該說什麼。屏風偷窺男微微一笑,退後一步,說:「我回去了。還好,你今天沒打我,阿雛小姐。」
帶著輕笑的話音還在耳邊,淡藍色的光已經漸漸隱去。等阿雛回過神時,黑暗中只剩她一個人。
第二天,阿雛八點左右就到了長崎屋。
這次來訪比平時要早很多,但仍受到了熱情的接待。走進到廂房時,少爺正起床。
「您身體好點了吧?上次真是不好意思。」阿雛抱歉地說。
起居間里光線明亮,少爺坐起身,高興地笑著回答,昨天就可以起床了。
「這次躺了這麼久,真是受不了。我知道仁吉是擔心我,但他把我連被子一塊兒綁了起來呢,我又不是粽子。」
阿雛聽了少爺的抱怨,不由得笑起來。今天送茶過來的還是仁吉,一臉心頭大石終於落下的表隋。阿雛把茶杯放在一邊,拿出了小藥盒。
「這是上回鈴鈴拿走的,到現在才來還,真是抱歉。」
阿雛把畫著白色波浪的小藥盒放在榻榻米上,心懷一絲期待。也許仁吉或是少爺會說,這不是長崎屋的東西。或者……也許他們會忽然提到屏風偷窺男。阿雛很緊張。
「啊,您特地拿這個過來啊,太謝謝了!」仁吉微笑著,低頭接過小藥盒。少爺什麼都沒說。當然也沒人提到「屏風偷窺男」這個名字。真是……有點失望。
阿雛想起上回倒掉的屏風,於是環視了一圈屋子。可能是被搬走了,起居間里沒有那架屏風的蹤影。
屏風偷窺男信誓旦旦地說會把事情告訴少爺,但她來之後,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看來真的只是夢,這一點毫無疑問。)
阿雛想起自己那一絲期待。不禁覺得有點可笑。少爺看她這樣,忙問怎麼了。
「沒什麼,這幾天我一直在做一個特別有意思的夢。」
阿雛說,有一個叫「屏風偷窺男」的人每晚都會出現。那人說,這個小藥盒是他的,想要拿回去。聽到這裡,少爺等人都笑了起來。
「那你跟那人說了什麼嗎?」
少爺問道。但阿雛還是很難把化妝的事說出來。那事只有在安靜而黑暗的夜晚方能講出來。
鈴鈴特別喜歡叫鳴家的小妖怪,一看到他們,就想抱在懷裡。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玩官兵捉強盜太興奮了,鳴家們總是吱吱哇哇地拚命亂叫,一起跑出來。上次他們玩官……(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