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昔(6/6)
娑婆氣系列 4 算術師傅的難題
面對仍舊垂著頭說話的阿倉,少當家忽然講起自己討厭喝葯湯的事情。他從懂事以來就一直被逼著喝下藥湯,早巳煩膩至極。就算向家丁大哥們說自己不想喝,他們也會以對身體好為由,強迫他喝下去。
「不過啊,當胃的狀況糟糕得不得了,就算想喝也喝不下去的時候,很不可思議,家丁大哥們都不會逼迫我。」
阿咲一臉困惑。
「你們要不要和父親談談這件事呢?」
少當家輕聲笑。
「我認為玉乃屋老闆應該很重視你們兩位。」
若非如此,也不會在親事或許會被取消的情況下,對大商家提出這種麻煩的提議。長崎屋可是個無論哪家店都想攀上關係的大商家。
阿咲與阿倉悄悄互看。兩人很快就對少當家以及兩位家丁大哥低頭道謝。
「總而言之,我們會回玉乃屋跟父母談談這件事。」
阿倉也對七大夫輕輕頷首,為自己拜託他做這種奇怪的事情而道歉。接著,玉乃屋的兩姊妹牽著彼此的手,無聲無息地離開別館的起居室。少當家在房間里靜靜嘆了一口氣。
(咦?)少當家忽然疑惑地側過頭。阿倉已漸行漸遠,她的和服上,不知為何有一隻鳴家攀在上頭,目不轉睛地盯著阿倉。
「那隻鳴家怎麼了?」
對著驚訝的少當家,金次笑著說「我去把他撿回來」,並輕鬆站起身。
腳步聲剛在走廊上走遠,少當家就轉身看向被佐助牢牢摁住的七太夫,只見他臉上帶著有些傲慢的笑容。
「哎呀,幸好阿倉小姐能打定主意先跟父母談談看,這真是太好了。畢竟玉乃屋老闆這麼關照我,要對他的千金下手,讓我很猶豫吶。」
所以我才遲遲下不了手。既然事態如此發展,我不會再把式神送到阿倉身邊了,七太夫這麼說。阿倉至今兩度受到式神襲擊都是出於本人的意願,因此這也是無可奈何。
「所以能請你別再按住我了嗎?我不會再做同樣的事了。」
但是佐助完全沒有放開手。
「別給我說這種對自己有利的話!你明明也有命令式神來攻擊少當家。」
聽到這句話,七太夫緊緊抿起嘴,瞪著佐助。
何止如此,陰陽師之首——土御門家汲汲營營於將原本屬於庶民的萬歲師(註:人稱太夫與才歲的二人所組成的雜技藝人,會在正月走訪各家,敲鑼打鼓並獻上祝賀。)或神王(註:日本神到及神社的祭司。)納為部屬,陰陽師已日漸變質。
七太夫十分憤怒。他的眼裡冒火,匍匐的地面周遭彷彿都要被燒個精光;而他的全身顫抖,讓人不禁覺得他好像會突然發出吶喊。
「我好睏喔。」
得到式神、擁有力量的陰陽師擴展了活動範圍。他開始出入玉乃屋,也對阿倉說自己能達成她的請託,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