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耕平的作風。
深山家的蓓兒汀 1
也不知是幸或不幸,在我們三人之中,我是最年長的那一個;而我出生過了四個月後,理理和琥太郎也出生了。
前後順序並沒有意義,問題在於我們的出生環境。
我媽是琥太郎和理理兩人母親的學妹,而且三人都互有往來,因此我們三個身為她們的小孩,自然有充分的理由膩在一起。
我、琥太郎、理理。理理好歹也算是女生,而琥太郎從小就個頭嬌小又畏縮;或許也因為我年紀最大的關係吧,「大哥」這個職責自然而然就落在我頭上。
其實我並不討厭這樣。我們三個都沒有兄弟姊妹,而且我從以前就很想當大哥。事實上,理理還曾吵著要她媽生弟弟跟哥哥,弄得她哭笑不得呢。
如此這般,我們三人的角色大略如下所示:
最上面的是我,長男。
接著是理理,長女。
最後是琥太郎,次男,兼次女。
其實,我覺得這樣的關係,至今都維繫得很好。
琥太郎一直黏著我跟理理,而我們之中最自我中心的理理,也會在關鍵時刻依賴我。
我認為,自己確實盡到了照顧弟妹的責任。
但是,我有時也會覺得:這樣還不夠。
尤其是琥太郎,我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再多關照他一些。
「唉,那我稍微出去一下喔。」
「辛苦了。」
「你快點把他們處理掉,不然我們都不能吃飯。」
「嗚嗚,對不起。」
琥太郎垂著肩,無力地甩著髮辮走出教室。他又被常找他麻煩的不良少年集團叫出去了。
一開始我還會拔刀相助,但由於琥太郎一個人就可以輕鬆打贏,現在一星期大概只需要幫忙一次。不良少年們嘗試了各種方法來迎擊琥太郎,但我問了琥太郎才知道,原來他們都是鬧著玩的。
理理用牙籤叉了一塊煎蛋,放在三明治的包裝袋上。
我並不是不了解理理的心情。
「如果這樣做就可以讓他恢複男兒身,他應該早就恢複了吧?」
或許,這是我對改變人生方向的琥太郎所能給予的最大補償。
我瞥了一眼理理的表情。
說來說去,這都是因為我喜歡琥太郎,所以想支持他。
「有什麼好寂寞的?」
我媽正如理理所言,總是沒來由地突然失蹤,連我這個兒子都不知道她在哪裡做了些什麼,只知道她每次回家都會抱著一大堆土產回來。不過,我看她也不像是單純出去旅遊。
琥太郎突然「啪」地拍了一下手掌。
琥太郎似乎興緻勃勃。我媽有給我飯錢,所以我不在意吃外食,但琥太郎好像對這點很不滿。
一想到這裡,我就覺得這全都是我們的責任。
「那,不如我來幫你做飯吧。」
「嗯——謝謝。」
「咦?耕平,你今天吃麵包嗎?」
「我當然覺得可以恢複的話最好,可是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