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在河畔·a」
奇諾之旅 22
「以上就是內容了。」
看完信中文章的奇諾,把還很乾凈的信紙遞給漢密斯看。
在即使於秋季尾聲依然保持深綠不變的常綠樹林中,這條河靜靜的流動著。河寬跟比較大一點的馬路差不多,水深及人的膝蓋。
奇諾跟漢密斯在隨處都是圓滾滾小石頭的河灘上。奇諾以兩隻腳站著,漢密斯則用側腳架立妥。
奇諾將步槍型的說服者,也就是「長笛」,擱在她褐色大衣的肩膀位置上。
在距離奇諾他們稍微遠一點的河灘上,豎立著一頂大大的帳篷。
在帳篷的前面,有個男子倒在那裡。男子的頭開了個洞,臉上覆蓋一大片幹掉的血,右手拿著一把左輪手槍。
漢密斯說:
「嗯嗯,一個謎題解開了。果然那個人是『連續殺人犯』呢,而且我覺得最後他是自己結束了生命。死掉的時間,應該就是昨天了。只要奇諾提早一天來的話,就可以聽那個殺了家人的男人說故事了。」
「也許是這樣吧。不過,也已經於事無補了。」
奇諾說道。
在晚秋時分的太陽升起前一刻,世界靜靜地逐漸明亮。
奇諾一面細心將紙折起來,一面說:
「還有一個謎題。最後那一段,在日出之後彷彿像是連著憤怒一起亂撇在紙上的文字是怎麼一回事呢?」
「誰知道,會是幻覺什麼的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不會明白了吧。謎題……依舊成謎嗎。」
就在奇諾如此低喃的時候。
從遠方、從河的下游,傳來了喧鬧的聲響。
彷彿像是好幾個巨大物體於地面爬行竄動的聲音。
「什麼!」
然後——
奇諾當場將紙拋下,將右肩的「長笛」端到身體前方,解除安全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