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話「酸葡萄」—On Duty—
奇諾之旅 4
「喂,我問你。」
男人突然開口。
他對著一個年約十五歲,正在路邊的露天咖啡廳和著茶的人說話。對方有著一頭黑色短髮、一對大大的眼睛、及炯炯有神的臉蛋。她身穿黑色夾克,系著一條寬腰帶,右腿上則掛著一隻裝有掌中說服者的槍袋。
跟她說話的男人年約三十歲,是個衣著整潔的普通男人。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男人點點頭,並指著停放在人行通道角落、後輪兩側掛著置物箱的摩托車說:
「那台車是你的嗎?你是個旅行者嗎?」
「是的,我是昨天剛入境貴國的。」
年輕的旅行者話一說完,就開始做起自我介紹:
「我叫奇諾,停在那邊的是我的夥伴艾魯梅斯。」
「你叫奇諾是嗎?那你打算持續做這種事到什麼時候?」
男人依然站著,以尖酸刻薄的語氣向這名叫奇諾的旅行者說。
奇諾則若無其事地詢問他:
「你說『這種事』是什麼意思?」
「就是騎著摩托車旅行啊!我看你年紀還小,不必上學嗎?不過,或許你生長的國家並不在乎學歷!那麼,你不必工作嗎?」
「……要我全盤說明,實在很困難耶。」
奇諾輕輕聳聳肩回答。
「抱歉,我就坐下來吧。」
男人一說完,就一屁股坐在奇諾對面的座位。
男人看著奇諾,其實應該說是上下打量著她。
看似他太太的婦人以責備的口吻對男人說。
男人簡短地回答他丈母娘:
「……」
男人望著馬路,搜尋著早已遠去的旅行者背影及聽不見的引擎聲。
「真的嗎?」
男人以叱責的口吻說道,像在教訓壞學生似的。
在太太的怒視下,男人解釋道:
「總有一天你會為自己的人生後悔的!」
男人的太太問道。
奇諾默默地喝著茶。男人繼續說道:
「懂。」
「你啊,根本根本就沒把我剛剛講的那些話聽進去嘛!你把長輩的意見當什麼了?別以為自己還年輕,就能肆無忌憚地揮霍青春——」
「真的啦,我怎麼可能丟下你出去旅行呢?況且我還要工作呢。」
「是的,摩托車太危險了。而且又只能載兩個人。就移動方式來說,是非常野蠻又原始的交通工具。一個有頭腦的大人,是不會為了個人玩樂,而故意讓家人擔心及感到不便的。照理說,應該要買車來載送心愛的家人。用摩托車旅行實在是最差勁、最糟糕的做法。」
當男人的身影消失不見的時候——
「真的沒有就好。」
男人一聽到這句話,表情有點僵住。他一面指著奇諾,一面用比剛才更強硬的口吻說:
「沒有。」
「這個人好有趣哦,不曉得他的精力是從哪裡來的?」
他太太一臉無趣地說道,接著那名五十多歲的女性也說:
「你不覺得自己在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