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千鶴某天早晨的突然舉動
我的狐仙女友 9 新的覺醒
沐浴蓮蓬頭釋放出來的溫熱水花,打在千鶴細緻的肌膚上之後彈跳落下。昨晚被耕太吸吮到那種程度——只是吸吮「氣」——的胸前雙峰,該說是理所當然嗎,尺寸完全沒有縮小,將灑下來的熱水溫柔俐落地彈開,使得周圍充滿裊裊的蒸氣。
千鶴讓手上的蓮蓬頭換個方向,將全身淋濕。
纖細的肩膀,明顯起伏的鎖骨曲線、修長的手臂、乳氣帶著媽媽味道的胸前雙峰、微微浮現肋骨線條的側腹、光滑的小腹、下凹的肚臍,還有還有還有,金色的密林……
咻嚕,咻嚕嚕。
在肉感大腿的後方,金毛尾巴正微微扭動。
千鶴目前是狐妖的外型。
原本在身後覆蓋到腰際的黑色長髮,如今化為和尾巴相同的金毛,頭頂豎起一對筆挺的狐耳。無論是耳朵、頭髮、尾巴、以及密林……都被熱水淋得濕透緊貼身體。
「……嗯?」
哼著歌淋浴的千鶴,將眼神悄悄投向這裡。
她發出了嬌滴滴的聲音鬻媧了嬌滴滴的聲音。
「哎喲,討厭,耕太真是的,我的裸體,你明明每天每天,像是昨天也有從頭到尾盡情欣賞過了,現在卻還這樣目不轉睛凝視著我……色狼色狼!」
就像是要抱住自己一樣,千鶴以雙手遮住那對雄偉也要有點限度的雙峰,故作嬌態扭動著身體。由於她的手上依然拿著蓮蓬頭,所以熱水朝四面八方噴洒,甚至濺到耕太的身上。好燙。
「對、對不起!」
耕太被溫度頗高的熱水燙得跳啊跳的,然後將整個身體轉向後方。
他背對著千鶴異常開心的笑聲,進行深刻的反省。確實,再怎麼親密也要遵守禮節,要是毫不節制上下打量,實在是太失禮了。
不過,耕太認為千鶴也有錯。
因為,實在是太漂亮了……
不可思議。
即使在耕太面前再怎麼脫序、啜泣,或是展露出不檢點的模樣,像這樣位於這裡的千鶴裸體卻依然清凈無比,唯一令人感受到的只有美麗。昨晚耕太、千鶴與望三人反覆進行的那些行為,如今在她身上甚至感覺不到任何餘韻,甚至有股神聖的氣息。明明曾經做了許多次這樣那樣的事情也是如此。
以蓮蓬頭沖背的戀人擁有的神秘戚,使得耕太滿懷感慨嘆了口氣。
身後傳來「沒關係」的聲音之後,千鶴的手伸向耕太的臉頰,再度將耕太的臉轉往千鶴的方向。
等等就?
以熱水沖洗,並且以手心溫柔撫摸耕太的肩膀、脖子與背,接著指尖甚至來到耕太臀部的縫隙。即使耕太發出聲音往後仰,千鶴也說了聲「不行~」並且按住耕太搔他的癢。
美麗過度的白凈頸子,平滑的肩膀,清晰可見的鎖骨線條,使得耕太臉紅心跳說聲「對不起」並且將頭轉回去。
「那、那個耕太『學弟』是怎麼回事……」
大蟒蛇~!
千鶴也不用成為波乳特戰隊。
好誇張。千鶴與望的積極程度,簡直就像是要在明天結束一切似的。耕太也在一種近乎瘋狂的火熱衝動驅使之下有求必應,在交纏在一起的兩人之間……又夾又揉……最後三人都是黏呼呼濕答答,連這樣都能夠把持著沒跨越最後一線,耕太基至想要表揚一下自己。
耕太他們位於澡堂。
千鶴放開了捏著耕太的手。
雖然醒來卻依然恍惚的耕太,被千鶴與望以棉被裹住抱起來衝到戶外。千鶴她們就這麼撕裂冰冷至極的空氣,穿過天邊露出魚肚白光芒的住宅區道路。在耕太察覺到千鶴與望各自維持著狐妖與人狼的外型時,他就已經抵達學校,並且被扔到集訓宿舍裡頭的更衣室了。
「……那個,在兩人獨處的時候,我會盡量不加上敬稱的,我會努力的。所以,千鶴……在叫我的時候,那個……」
她挺直背脊立正站好,全身三點一覽無遺,並且收起下巴,將手伸直靠著大腿。由於蓮蓬頭依然拿在手上,所以熱水沖刷著地面。
所以才出了問題——
成為擁有決意、覺悟與熱情,頂天立地,獨當一面的大人。到時候,我也想和千鶴學姐……可是,啊啊可是,為此要踏出的第一步,自己的第一個打工,卻在昨天被戀人與小老婆粉碎得不成原型……啊嗚啊嗚。
千鶴學姊真的是大人了——
總、總而言之,耕太他們會盡量避免弄髒彼此。
耕太也是裸裎相見,以大蟒蛇來襲的狀態輕咳一聲。
只要跨越最後一線就行了。他明白。無論是耕太、千鶴或是望,身體都因為房中術的效果而產生異狀,不過只要進行正常的交歡行為就能解決了。因為他們進行的行為與一般人不同,才會造成所謂的房中術效果,所以只要照正常來,肯定就能很快解除這些效果。
「嗚嗚,怎、怎麼了,千鶴學姊?」
啊啊,說得也是——
被胸前的那對雙峰壓住臉,在甜美痛苦的窒息中起床。奶奶早~
千鶴筆直凝視著那裡,並不是哭出來,反而是咧嘴一笑。
「從那之後,我就一直在等耶?因為耕太學弟生性害羞,所以大家都在的時候,我知道你應該不敢那樣……可是,如果是只有我們兩人獨處,或許你總有一天就會直接直接叫我『千鶴』了,我一直這麼期待著……可是……一直都沒有……唔~!」
蓮蓬頭的熱水,就這麼繼續從耕太的肩頭淋下來。
馬上就回應期待而有所反應了。對於宛如烙淫勇士的自己,耕太還是只能頻頻落淚。
看到千鶴勝過千言萬語的詭異笑容,耕太就只能頻頻落淚。
耕太的心中,也湧出一股令眼角一濕的情緒。他蠕動輕咬著嘴唇,並且說道:
「咿喲喲?」
「不行,我來洗。耕太學弟的身體全,都要由我來洗。」
「夏天,我們去海邊的那個時候。就是兜檔布大海神和我媽加上〈支配者大人〉進行老人大戰爭,連我們都被波及的那場誇張海水浴。雖然耕太說我是淫亂好色男女通吃的超級老太婆,雖然被講得很慘,不過有一個美好的回憶。呵呵,那就是,耕太學弟和我單獨坐在海面的橡皮艇時,你確實曾經沒有加上敬稱,直接叫我『千鶴』……嘿嘿嘿~!」
「關於我現在用耕太『學弟』稱呼你的原因,是因為你總是不肯拿掉敬稱以『千鶴』稱呼我,你知道嗎?」
「是的。請問有哪裡不對勁嗎,耕太學弟?」
所以,耕太想要趕快成為大人。
「記、記得……什麼?」
「嗚嗚……千鶴學姐好色……」
「耕太,你在做什麼?」
畢竟宿舍是沿用屋齡數十年的公寓,所以沒有浴室,此外附近也沒有大眾澡堂。換句話說,除了這間從宿舍走路五分鐘可到的薰風高中校內宿舍之外,附近沒有任何的沐浴設施,住宿的學生就只有這裡可以使用。
「身、身體由我自己洗就可以了!」
「那、那個,如果要去那間餐廳,那我也一起去!」
昨天害得一名成年女性大哭的大蛇,挺得筆直向大家說聲早。雖然有用雙手遮掩,但耕太的純真情感是遮掩不住的。大蟒蛇蓄勢待發了?
由於是集訓用的設備,所以這間共同澡堂有三人份的蓮蓬頭、洗臉用的鏡子、水龍頭和椅子,浴池也大得足以讓好幾個人同時泡澡。因此不只是進行集訓的學生,也會開放給耕太這種住在學生宿舍的學生們使用。
跨出去就行了。
按按按。千鶴的指尖蠢動著。
「耕太學弟,你記得嗎?」
千鶴沖洗著耕太的身體,並且這麼說著。
該怎麼說呢,這種行為,是必須抱持著決意、覺悟與熱情,與戀人共同進行的一項重大儀式,並不是因為感到困擾才裹足不前,耕太認為並非如此。之前耕太曾經把這種想法講給多由良聽,結果他居然回答『咕哈哈哈哈,你講這什麼在室小鬼才會講的話啊!』並捧腹大笑。但我本來就是在室小鬼啊?
「有!」
唔咿喔咿咿。
不,其實可以理解。昨天明明度過一個那麼狂亂的夜晚,我的狂亂象徵在今早依然雄赳赳氣昂昂。真是的,我這個狂戰士要誇張到何種程度?
耕太低下頭。
好痛好痛。
「怎、怎麼可以這樣……唔嘰、那裡不行!慢著,什麼?耕、耕太『學弟』?」
「……」
「可、可是……所以那個耕太『學弟』到底是……哇哇哇、慢著,千鶴學姊,等一下,呀~!」
這麼一來,耕太就不用每天釋放幾次的「氣」。
雖然一樣很熱,但耕太勉強忍了下來。水溫滲進身體,使耕太身體顫抖了一下,接著緩緩吐出一口氣。呼~~~
「遵命,吾王。」
不過,總之淋浴這項行為本身,應該算是逼不得已的……
這並非耕太的意志。何況按照規定,洗澡時間是晚上七點到九點左右,除此之外的時段,會由擔任生活指導的魔鬼教師八束親自幫整間宿舍上鎖。只不過對千鶴來說,上鎖是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打了一副備用鑰匙帶在身上了。
說到狂亂的那一夜。
「……啊?」
大清早,耕太就被千鶴壓得醒來了。
「我、我知道了。」
「所以,我想到了!既然這樣,就只能從我這裡採取主動!首先要從稱呼開始,既然你叫我千鶴『學姊』,我就要叫你耕太『學弟』,強調我們處於對等的立場,然後……」
「啊……唔、嗯,麻煩你了!」
耕太像是幼犬一樣驚呼一聲。
「千……千……千、千千……千鶴!」
等等就要做什麼?
「後面洗好了,再來換前面。」
「我、我願意。從現在開始,我對千鶴學姊不會加上敬稱。」
望也不會突擊採訪鄰居的晚飯,或是擅自闖進餐廳廚房吃光食材。這樣就和平了,確實恢複為和平的日常生活。
「啊,抱歉抱歉。來,耕太學弟。就認命舉起雙手吧,我趕快幫你洗乾淨,然後等等就……好嗎?」
轉頭一看,狐耳豎得筆直的金髮千鶴,朝著耕太投以微笑。
此時,蓮蓮頭的熱水淋在耕太的背上。
被叫到名字的千鶴,那水亮散發著光輝的雙眼,實在令人……
然而即使如此,平常都會盡量避免弄髒。只要在宣洩之前選擇〈嘴裡的戀人小弟〉,耕太釋放出來的「氣」就不會沾到其他地方……咦?難道說,千鶴學姊和望同學的「氣」,就是因為這樣才提升的?
身體被穩穩摟住了。
「呃~……」
「耕太學弟,跟你說喔……」
耕太不由得阽腳站得筆直。千鶴喜歡的熱水溫度,對於冰冷的身體而言有些難以承受。
總不能就這麼維持濕黏黏水亮亮的狀態,這樣就沒辦法上學了。
說到原因,則是在於耕太因為前述房中術的效果,使得身體變得每天至少要將「氣」宣洩五次,有時候要十次,偶爾甚至要二十次。既然有宣洩,當然就會弄髒。比方說汗水、唾液,或是其他各種不同的液體。
所以,身為住宿生的耕太正在使用這間澡堂。
這麼一來,唯一的方法就是淋浴。
然而,說到昨天。
「別管了別管了……請把一切都交給我處理吧,耕太學弟。」
「那個,如果你是在擔心昨天餐廳的那件事,今天我會過去好好道歉的,而且也會帶錢去賠償望吃掉的食材。」
耕太辦不到。
還是把持下來沒有跨越——
但我卻——
現在是清晨,馬上就要天亮了。
捏捏捏。
「就算你不肯,我也……咦?」
「啊……討厭,耕太真是的……」
老樣子,是位於薰風高中校內,集訓用宿舍附設的那間公共澡堂。
肩膀被抓住,全身硬是被轉了過來。
然而……
其實,這次並不是第一次為了淋浴,而在規定以外的時間入侵宿舍。
清洗著耕太腋下的千鶴這麼說著。
「看你好像在煩惱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