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月(5/5)
十二國記 7 華胥之幽夢
月溪寫給供王的親筆信,由使者飛馬傳書送到恭國去了。使者來回只是用了三天的時間,一回到芳國,使者就馬上到內殿來進見了。
關閉了很久的內殿科於開了,月溪帶著他的私人物品,住了進來。王宮裡沒有人不知道,惠州州侯同意即位了。官員們興高采烈地表示贊同。明後天,就將正式登基。
「怎麼樣了?」
月溪歡迎了使者的歸來,按著書卷,站著問道。在月溪的詢問下,使者對著站在一旁的官吏們深深地磕了個頭。
「這上嘛……我見到了供王,可是供王說絕對不可以減刑。雖然我對供王把所有的事情經過者解釋了一遍,可是他還是非常地生氣。」
「我想也會是這樣……」
「於是,我就說,景王陛下也送來一封親筆信,希望能夠為公主大人減刑。」
可是,供王對於月溪和景王陛下對他們國事的干涉,好象十分的生氣。
「據說,恭國對罪人的審判,是由恭國的秋官,已經供王的權力來決定的,從來沒有正是因為其他國家的干涉而改變的,這是恭國的法律規定的。」
是這樣嗎?月溪嘆了一口氣。他自己也清楚知道這個減刑的要求,確實應該是有點過分,有點越權。供王會生氣也是預料中的事情。可是即使是這樣,在感情上,他還是想為祥瓊公主大人做點事情。如果可以的話還是想救她。
只有這麼做,才能回報對自己有恩的仲韃,才能為自己對仲韃的不忠表達歉意,也許只有這樣,才能為仲韃的女兒做點什麼事情,或者說,這也許是對一個同樣有著罪行的人的同情吧。已經犯下的罪行已經沒有辦法抹去了,可是,還是希望能夠正是因為本人的自覺和後悔而得到別人的原諒。
那名官吏好象感覺到了月溪的灰心氣餒似的,深深地埋下了頭。
「不管是慶國還是芳國,現在者處於大事之秋,可是即使是處於這麼一種境況下,兩國者不顧這些,而為了這麼一介女子,為了一個有著明確犯罪行為的女子。而歪曲道理去干涉別的國家的國事,這樣,讓自己陷入一種被人唾罵的境界。」
「是啊,……真的是十分的抱歉。」
那名使者好象不再說話了,好象要把頭埋下來似的,繼續他的說。
「對公主大人的懲罰是被流放到國外,以後,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再踏上恭國的國土了,要是被發現現在她在恭國,那麼後果就……那個。」
月溪瞪大了眼睛,催促著使者趕緊說下去。
「就怎麼樣?」
「被趕出去……肯定應該是這樣的。」
看著好象十分困惑地不再說話的使者,月溪微微地笑了。
月溪對自己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看向窗外。建在崇山峻岭的斜面上的內殿,對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