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流鏑馬半次郎的特攻(5/5)

輕小說的快樂寫作法 10

「事到如今才因為我廢而生氣是要鬧哪樣?我以前不就這樣了嗎?」


「啾——!雖然今天是因為我掉鏈子才導致了那個結果,但就算我不掉鏈子大概也是同樣的結果!這一切都要怪爸爸太廢柴了啾——!」


「冷靜點。麻煩你說人話」


「乖乖讓我踩就對了,啾——!」


「柚那,你最近好像經常在說小雞語!」


「……啊、啊、啊啾!啊啾!」


「啊~啊~。都叫你別來工作現場了。這裡很多灰,不能靠近」


也難怪市古想懲罰鹿之助。


原因就在於劍。


『這就是流鏑馬本家人的宿命,小柚。不管是我還是父親……都無法改變。說到底,八雲的心早就不在我身上了……不管我變沒變,不管我能不能捨棄自尊向八雲下跪祈求愛情,對八雲來說,都是一個麻煩……是跟蹤狂……是精神病女人的暴走……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不管怎麼煩惱、努力、哭泣、哀嚎,都僅僅只是牆內的獨角戲……』


在半次郎失敗之後,即使被周圍的人安慰說「你爸爸是輸了比賽贏了人生喲,小劍」,劍也無法擺脫「我無法改變」的臆想(準確來說是妄想)。


劍曾經抱有的「自己不會被愛」「只能獨自一人活下去」等強烈的想法,在半次郎失敗之後反而被強化了。


不管怎麼想,讓劍燃燒殆盡的最大責任人都是八雲,但市古實在是沒有能夠去西雅圖「啾啾啾」地抗議的零花錢。


「小劍現在早已超過讓人擔心的程度,完全陷入絕望了!本來還以為小劍終於站起來了,但現在卻頹廢到讓人束手無策了……這都要怪爸爸!」


「所以到底發生什麼了,柚那?」


「爸爸不用知道也沒關係!乖乖讓我踢就行了!」


「不講理呀!」


市古一邊煩惱(為什麼我無法飛去西雅圖痛罵與同學呢),一邊生著悶氣拚命踢鹿之助。


在反覆踢鹿之助的途中,市古突然想到了。


「……咦……說起來……與小姐和鷹峰老師呢……?最近都沒見到她們,到底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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