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問 一日一換的座位調換問題(4/4)

世界系列 5 我的世界

「比起桌子,椅子更沒有個體差呢。」

「要是一開始就一組組來記憶就好了哦。不,——正是因為一開始就將全體都記憶下來了,細小的地方被打亂的時候才一定會感覺到違和感。」

「並不是去記憶物品及其組合,嗎。只有了解全狀,才能注意到細小的地方。並非見木,而是見森嗎。原來如此,長知識了。映像型的強記憶者,聽起來都像是這樣的呢。」

似乎。嘛,我也不是因為喜歡才這麼做的。只是就這麼做了而已。只是討厭「違和感」而已。這麼做也不會有多少損失。

「接著呢,接下來的問題是什麼?」

「接下來的問題?」

「剛才你不是說了『第一』了嘛。」

「本想在造成討厭的感覺前先發制人的,病院坂的反應卻不在意料之內。真是,容易討價還價的女人。」

「啊,對了。差點忘了。」

「拜託請不要隨便忘記問題。」

「好好。會忘記問題疑問什麼的在這個世上真是不可思議,畢竟一件未知的事情就這麼消失了——啊啊,都是小胃鏡的錯我想不起來了。真是的,到底是什麼問題呢。」

「真是不好意思。」

被迫道歉了。多麼的不講道理啊。未知的事情消失了就不用去解答了這種立場本身就毫無道理。然而問題,或者說疑問,也就是謎,能忘記謎,這對我這樣的人來說本身就是值得羨慕的事情。有些謎,就算我想去忘記也無法忘記。

「那麼,提問。第二個問題。至今為止,也就是說從四月開始的這兩個月間,沒有出現過類似的事情嗎?」

「嗯?啊,嘛,應該是沒有。」

這也是令人掃興的問題。但這對於病院坂來說這似乎是重要的問題,她重複問道,

「你所畫的示意圖的精確度有七八成,那麼你現在所說的沒有,究竟能保證怎樣的精確度呢?」

「這個,嘛,十成的把握。」

我如此說道。雖然是因為麻煩才說了十成(事實上根據條件差不多是九成九分八厘的把握),嘛,大體上還是有那個自信的。我就是那樣苛責著自己的記憶力。相比之下胃鏡這個欺負人的外號,根本是不值一提的東西。

「不用說是洗牌了,就算是大掃除時搬錯了周圍的桌子,這樣的事情也沒有發生過。四月的開學典禮開始到上周的周一,桌子的排列就一直。」

「這裡的目的絕非是動機之類的意思,只是指這浮動遊戲的最終目的而已哦。用流行的說法來說就是通關條件。浮動拼圖的目的,簡單地說是為了將一個陣營向外排出——然而觀察上周周一至今的動向,就可以明白操控著教室內浮動拼圖的目的是什麼了。

嘟嘟囔囔地,病院坂說著意義不明的話——然後終於,左右徘徊著的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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