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問 小詩的錢包失竊事件
世界系列 5 我的世界
「敘述性詭計可說是推理小說的最後堡壘,說它是難以攻破的銅牆鐵壁也不為過——除了敘述性詭計之外,再也沒有什麼能夠令作者感到更為舒適,更為開心,更為愉悅。除此之外不可比擬。除此之外不復存在。我在說到謎題的時候,大部分時候都將它和推理小說看作是一個意思,因此無論文字如何轉換——無論怎樣強調它是謎題,它是謎題,它是謎題,對我來說它與推理小說根本就是同樣的東西。然而我在這裡想要擅自地提出一個獨特而有趣的說法、一個不可改變的事實——在謎題這一大的範圍內,敘述性詭計只存在於推理小說之中。說到謎題,我首先就會想到推理小說。然而我原本就是一個瀕臨滅絕的根本主義者,拿我來做例子也許有失妥當。一說到謎題,它所包含的分類還是很廣泛的吧。有人會首先想到電視劇,也有人會首先聯想到周刊少年漫畫。也有人會想到動畫或者是電影。雖然我不覺得會有人首先想到廣播劇,然而這也不代表想到了會是什麼壞事。然而,不管謎題涵蓋了多少類別,無論謎這一元素與何種媒體進行了怎樣的結合,不論其他的媒體從中奪取了多少份額,單單只有敘述性詭計,僅存在於推理小說之中。其餘的媒體就算想要嘗試也一定會失敗——當然成功的案例也是有的,只是總會帶著點違和的感覺吧。包含著敘述性詭計的推理小說也經常被說成映像化不可能——那是當然的。這並不是什麼誇張的說法。敘述性詭計,不可複製。這是相當嚴肅的法則。正因無法圖像化,敘述性詭計才得以成立。敘述的詭計,語言的詭計。密室詭計,不在場證明詭計,推理小說界從不乏各種精妙的詭計,然而只有敘述性詭計被限定在推理小說之中。另外,正因擁有著敘述性詭計這一必殺武器,推理小說才能在如今這個脫離印刷品的電子時代佔據一席之地,保有一定的權威。讓我來打個比方吧,如果以映像為載體講述敘述性詭計,那會變的怎麼樣呢?來試著想像一下吧。有人曾說過,對於我們這樣承擔著未來的孩子來說,最重要的並非腕力和智力,而是想像力。什麼?你說誰都沒說過這樣的話?那這可真是一個令人悲哀的時代啊。嗯——就決定讓一個人來扮演兩個角色吧。演員同時出演兄弟兩人的角色。那麼无須解釋,觀眾自然會將這兩人當做是雙胞胎吧。然而最後交代事情真相的時候,其實兩人並非是雙胞胎——之類的。嗯,雖然只是想隨便造個例子,這意外的,好像可以成立啊。糟糕,論點錯亂了。我明明是想證明敘述性詭計沒法被映像化的——不過果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