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篇(6/8)
世界系列 1 你我的崩壞世界
真是的,「突刺的箱彥」想的果然不一樣。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箱彥的確是發揮了他的最大能力,做了最適當的選擇,並打算獲得最好的結果。既然這樣,我也會盡量協助他達成那個目的。琴原怎麼想我並不在意,至少我是這麼想的。在這裡應該選擇的選項並不像冷冰冰的方程式。所以我開口了。
「嗨——『肉的名字。」
「……『Peacemaker』。」
雖然看到一旁的箱彥露出策士般的微笑,不由得讓我覺得不快。不過,就我們這個直接卻又不能坦率的世代來看,重拾友情的第一步,頂多就是這樣了吧。
鎖上劍道場的門,三人一起走出體育館,到辦公室還了鑰匙,在樓口換好鞋子,將學生證通過正門口的閘口,我們走下了「往天國的階梯」。在走到離學校最近的公車站牌時,「拜拜,我先走啰。」箱彥向我與琴原揮手告別。箱彥每天都是徒步通學,不過家並不在附近,我去他家玩過一次,感覺蠻遠的。不過既然是玩體育的,這種上學或回家的過程對他來說,都只是熱身運動吧。這很重要,不過我一點也不想照著做。琴原和我要搭的公車行進方向不同,所以原本我應該在這裡跟她分手的,不過空氣中似乎洋溢這一股適合閑聊的氣氛,所以我在公車到來之前,來到琴原要搭車那邊的長椅上,與琴原並肩而坐。
「我真是嚇了一跳,劍道居然是在木板地上進行的競技,我一直認為是在榻榻米上進行的,大概是跟柔道搞混了。」
「你這與其說是超脫世俗,倒不如說是缺乏常識吧?這種事雖然不是壞事……算了,那是你個人的問題。」
琴原呵呵笑了起來,不過在笑聲之後又是沉默。對話無法進行下去,雖然有閑聊的氣氛,不過要講什麼我完全沒頭緒。雖說是和好勒令,不過總覺得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還是很差,應該是尷尬吧。剛才箱彥在的時候還不會這樣,不過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不知不覺就尷尬了起來。沒辦法,事情的轉變實在是太快了,而且雖說一切都在箱彥的計算之中,但我們倆可是連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過去我都當琴原是「朋友的朋友」、「友人的青梅竹馬」,也差不多該修正我對她的印象了。有句話說失去重要的東西時才會了解其重要性,不過或許在重新找回它時,才會真正了解吧。看來我也該修改我對朋友的理論或定義了吧。
「箱彥也真過分,明明可以好好講的,這樣數澤同學不就被利用了嗎?」
「琴原,你認識數澤啊?」
「我偶爾會到劍道社晃晃,所以見過幾次面。雖然說不玩了,不過一個月不揮一次竹劍的話,總覺得靜不下來呢,正因為一直無法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