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解決篇(4/7)
世界系列 2 詭譎質樸的隔絕世界
「我應該也是在家睡覺。」
沒有不在場證明。
在不夜子起疑心之前,我向崖村學長說「好像是這樣」,引開她的注意。
「我們已經說了,這次換學長和學姐告訴我們了。」
事實上,沒有我們說了所以對方也必須坦誠的道理,但人類這種社會性的動物,本能的有以物易物的習性。就算是奇人的崖村學長和蘿莉學姐也應該沒有例外。
可是——
「我也一樣。」
從崖村學長口中,沒得到期待已久的答案。
「在家裡睡覺。順便回答你剛才的問題。你回去後約三十分鐘,會長的確來過。然後我、童野跟會長三人漫無目的地聊天,之後我和童野就先回家了,留下會長一個人,沒有合什麼宿。聽了這些,你還認為會長的死是我們害的嗎?」
「……不,並不會特別那麼想。」
邊回答我邊在想。
在家睡覺,也就是沒有不在場證明。
即便他說了一堆,如果說殺害小串姐的犯人就在這三人之中,依印象來看,崖村學長是犯人的可能性絕不低才是,然而卻沒有不在場證明?
那麼剩下的是蘿莉學姐,用消去法推算的話,她就是犯人?消去法好像是在鎖定犯人的情況下,推理小說常用的手法。我自然而然地朝蘿莉學姐投射了這種眼神,不過目標的學姐則是——
「……我都說了我還在充分理解不在場證明的意思嘛!」
這樣地給了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
似乎是先前說明得不夠。
「所以我說……假設A在十二月一日正午在北海道被殺害。然後,關於這個殺人事件,有B這個有力的嫌疑犯。但是B在A被殺的十二月一日正午,人在沖繩縣。這麼一來就物理性而言,B要殺害A是不可能的對吧?這就是所謂有不在場證明的狀況。」
謝謝你像教小學生的說明,真是令人感動、感激涕零啊!」
說完與其說是謊言,不如說是諷剌的台詞後,蘿莉學姐還是無法接受似地一臉不滿。
不夜子啞然地問我,我無法回答。對一個不能說謊朦騙的對手只能這麼做。即便沒有能看破謊言的能力,只要在此刻沉默的話,自然地就會暴露真實。
「其實我和病院坂學姐成為朋友了。」
「二」選「一」。
「所以我說YES啊,我有不在場證明。那天和B一起在沖繩坐①Yui-Rail、吃②Shisa。」
問太具體的事也沒有幫助。
可以說是不可能。
像是在追問般,崖村學長說道。
「病院坂暫且不論,你看起來還像有朋友的人。不過懷疑朋友這種事可讓人無法苟同啊!」
然而居然三個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
所有的嫌疑犯全都沒有不在場證明,或許病院坂學姐的推理,從一開始就受到挑戰了。
「……您知道得真清楚。」
「YES!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