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欄(2/2)
世界系列 4 陰森樸素的圍困的你我的崩壞世界
他說了遊戲。
把解決高中生的煩惱稱為,遊戲。
這雖然可以作為單純的比喻手法接受,不過我不那樣接受。
不接受。
因為我了解他。
遊戲。
遊戲,遊戲,遊戲。
確實。
對他來說,這純粹是遊戲吧。
不如說,可能正是因為能不植入對方的感情、始終將其當做一個人玩的遊戲對待,串中老師才能一直都是平價很好的生活指導。儘管如此,著雖然是既沒有接受過諮詢也沒諮詢過別人的我的擅自推測,但諮詢恐怕不是那樣的東西。
「我所關注的是,讓對方戀愛這件事——對女孩子來說,戀愛是勝過一切的特效藥。什麼樣的煩惱都能一掃而空喲。」
戀愛。
問到「和誰?」時,
「和我。」
得到了這樣的回答。
根據情況,不論什麼樣的情況都是相當爆炸性的發言。
與其說是發言不如說是失言。
雖然串中老師,「可沒有跨過聖職者的那條界限喲」這樣若無其事的說,但說實話我怎麼也無法相信那種話。
形成了虛偽人格的人說出來的話,一般都是虛偽的吧。
不如說——應該是虛偽的。
注2:文字遊戲,原文為「彼は剎那(せつな)で生きている。彼は切(せつ)なく。彼は拙(せつ)なく——生きている。」
注1:敘述者第一人稱為わたし,是最為通用最為基礎的第一人稱。多為女性使用。
注3:文字遊戲,原文為「されてしまう。されて終う、されて仕舞う。」三句話的讀法和意思都一樣,除了寫法以外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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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這次我被捲入的,這微不足道之身所經歷的,名門女校七大不可思議殺人事件——關於千載女子學園七大不可思議的殺人事件,是以那位倫理教師、串中弔士為中心,以串中弔士為原因,別無其他這件事。
譯註:
不是那樣的話就說不通了。
嘛,不管怎麼樣,關於串中老師零零散散的說了許多,但事先聲明,實際上借這個機會,我想說的事情只有一個。
一個人來說,我必然有著將其牢牢記載下來的義務——我說晚了。我是病院坂迷路。十四年前,曾經作為當時是初中生的串中老師的上級生的她的,毫無意義的替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