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問(2/4)
世界系列 4 陰森樸素的圍困的你我的崩壞世界
硬要說的話——只是這麼看著,誰也無法斷言木木老師到底是不是死了。
只是像是屍體一樣。
不是屍體也——說不定。
「……不,死了吧。不管怎麼看。」
這種情況,既沒有『硬要說的話』也沒有『只是這麼看著』。
什麼也沒有。
只有事實而已。
腦袋插進籃球筐的圓環里,搖搖晃晃的掛在空中。要是那樣還活著的話,木木老師的脖子的肌肉就太過發達了。
至少是上吊也死不了的程度。
「要是不論如何,不管怎樣都想確信的話,只能把她放下來實際摸摸看了吧——不過從那種地方把木木老師放下來的方法一下子也想不出來呢。得找個墊腳的東西才行。」
「不,死了就行了。」
串中老師這樣說。
死了就行了。
雖說不是本意,但那句話里有相當轟動的效應。
能把這種話恬不知恥的說出來,是沒有神經呢,還是神經太大條了呢,這也是串中老師的無法看穿之處。
「如果來得及做復甦的話應該趕緊行動——不過既然沒有那個必要,還是努力保護現場比較好。」
「……現場,嗎。」
現場。
那一定是。
殺人現場——的意思。
不知道經歷了怎樣的過程才形成這個畫面——雖說如此,冷靜想想看,也只能是那個樣子。
……話雖如此,串中老師是連走向社會以前的學校都沒能畢業,所以才立志做老師的——是這麼說的吧。
這樣。
我知道的並不詳細。
「過去,嗎。」
小學可以畢業。
最大的區別就是,社會生活有錢賺——而且,沒有畢業。
不都一樣嘛。
串中老師把我想說的意見啦不滿啦,或是社會常識之類全都打斷了。
真是意想不到的淺顯解說。
但是,一般,笑眯眯的時候,人是不會心情不好的。
「要說這是怎麼回事。」
不過若是曾是我的本尊的她,也就是本家的病院坂迷路的話就能清楚地,甚至極其清楚的知道吧——嗯。
接下來只是沖向Game over。
也沒有掩飾的意思。
不,串中老師基本上是不會說難懂的事情的——淺顯的同時不明所以的事情,容易理解的同時不想理解的事情,凈說些這種事情。
這句『這是怎麼回事?』里,應該氣壯山河地加入了『那種事情你去干。』的意思才對,但串中老師一丁點兒也沒放在心上,直接按字面意思解釋:
「嘛,確實——不可能有這種事故吧。想要灌籃但跳過頭了——結果頭掛在了籃筐上——應該不是這樣吧。」
淡淡地——恬恬地。
未經歷精神畢業的男人。
沒有下一幕。
到底剩下多少兵?
初中可以畢業。
嘛。
這種感覺。
不,我不是在要求解說。
剩餘時間是?
並沒有勉強,反而覺得確實是可以接受的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