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問(2/4)

世界系列 4 陰森樸素的圍困的你我的崩壞世界

不想——相提並論。

「哎,病院坂老師。」

串中老師不轉身的叫我。

「剛才說的事情,可能確實只是見解上的不同——不過對於下面這個疑問,希望你能儘可能虛心回答。」

「我無論何時都很虛心喲。」

這只是謊言。

是像打岔似的東西。

「什麼問題?」

「你認為這是連續殺人嗎?」

「那當然了。」

立刻回答。

看擺出的架子,這個問題簡直像個空城計。

問了跟沒問,答了跟沒答似的。

「同一個地域內連續兩天發現了屍體——一般想來,這就該被認作是連續殺人。當然,要是昨天的木木老師的可疑死真的像串中老師的主張那樣是事故的話,就不在這個範圍內了。」

帶著些微的挪揄這樣一說,串中老師就說著「真是討厭的說法呢」,做出悲傷的表情。

真的很悲傷的表情。

看上去就像我是惡人似的。

「那個會議的時候這樣做是最好的選擇吧——就算是我,如果知道會這樣繼續出現屍體的話,就會尋找別的策略了。雖然不知道病院坂老師為什麼會對我過高評價到這種地步,不過我即沒有任何企圖,也沒能預想到全部。」

「不見得吧。要是那樣就好了——真要是那樣就好了,但是,從像這樣連續兩天成為第一發現者來看,即使不是我,也會懷疑事件和串中老師有什麼關聯呢。」

「昨天事件的第一發現者不是我而是你吧,病院坂老師。」

「你問,怎麼做?」

隨便一問啊。

這是個好方案。

「更正確一些的說法是,當時已經是連續殺人了——不過這是我個人無法阻止的呢。還有,要做什麼——也很困擾。我確實有想做些什麼的心情,不過要怎麼做,在這種情況下才能成功呢。」

「我已經在木木老師那件事上做了自己是第一發現者這個偽證了——到了這個地步沒有袖手旁觀的意思。所以,也完全不吝奉陪串中老師的懷舊——不過這只是說如果串中老師的心裡真的有這個打算的話。不過這樣一來,目前應該怎麼做?」

「晚上睡覺前,在被子里想像著這種事情——雖然不是特別嚴重,但有一點睡不好覺呢。」

只聽剛才的話,似乎並不是單純的只有這樣——不過總之,串中老師似乎不想引來別人奇怪的目光。

「不管怎樣都太不自然了吧——所以說,串中老師當然沒有這個打算吧?不管是為了體面還是什麼的。」

免了吧。

「果然是在打這種小算盤嗎。」

「大概今天之內就會被發現了吧。昨天的職員會議通上老師是出席了的——被殺是在那之後,時間恐怕是昨天的放學後一類的。沒有回家,在職場也沒出現——這樣的話學校方面一定會搜索的。」

會成為連續殺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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