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問(2/6)

世界系列 4 陰森樸素的圍困的你我的崩壞世界

說什麼復仇。

所以說把對本尊的怨恨發泄到我身上是不行的……這和江戶的仇在長崎討回可不是一回事。❨13❩

不過,從結果來說串中老師的復仇成功了——實在對不起本家的迷路,對局是我的壓倒性失敗。

三戰三負。

不過這些不是感到非常遺憾的敗北——不,這決不是『輸了也很開心』、或是『這樣輸掉的話就沒有遺憾了』這類積極的意義。怎麼說呢,總覺得根本沒有下將棋的感覺。

感覺明白了貓眼小姐所說的話中的意義——話雖如此,貓眼小姐和串中老師的對局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並不能確定這就是她所要說的事情。總而言之,感覺又理解了一件串中老師的事情。

不對,正相反吧。

又有一件事不能理解了。

也該這樣諷刺地說吧。

總之串中老師——下得很快。

只有短得令人吃驚的間隙,落子的聲音便響起。

真的是思考過才下得嗎,還是隨手下的呢,串中老師完全不像是在思考也不像是在思索地俯瞰著棋盤——在我落下深思熟慮的一手的幾乎同時下子。

還總是無法判斷是妙手還是壞手的微妙至極的一手——微妙到不禁讓人覺得串中老師是不是不知道定式這種東西。

說不定連穴熊圍都不知道,真是可怕——不過,即便如此,卻沒有出現過決定性的失誤。回過頭看的時候,覺得下出的都是宛如頭銜循環賽的棋譜。❨14❩

是妙手還是壞手呢。

可以確定的只是沒有一招是平凡的——看起來像是全部都計算過似的。若真是這樣,那或許該解釋為串中老師在對局中挑起了心理戰。不過整體感覺卻完全不是心理戰。

甚至,怎麼說呢——對了,這樣形容大概是最正確的:

好像是在和機器下將棋似的。

像在玩電玩中的將棋遊戲時以CPU為對手似的帶有獨特的空虛感——這對喜歡將棋到某種程度的人來說是非常易懂的比喻吧。

也就是說。

以學園教師為目標的無差別連續殺人。

但是沒有篡改事實。

正因為如此才出現了龜縮在家的老師。

「因為——這是無差別殺人吧?」

「什麼為什麼?」

這三個人除了同是千載女子學園的老師以外還有其他明確的共通點。

「……為什麼?」

「我來……到任之前?這是怎麼回事——根本沒聽說過有那種事情。」

好像故意選擇危險的說法似的。

「已經——覺得了。」

不過總覺得禮儀什麼的已經無所謂了。以機械為對手即使舉止端正也沒有意義。

即——

「唔?『什麼意思』是什麼意思?」

「話雖如此,這也難怪,那時病院坂老師還沒來呢——那是病院坂老師到任之前的事情。」

串中老師微微一笑——不過一直面向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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