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問(4/6)

世界系列 4 陰森樸素的圍困的你我的崩壞世界

讓人毛骨悚然的詞語。

這麼一來曾根崎老師只是從台階上摔了下來,和後面的三個事件的質感大不相同——不過要一一追究的話就無法繼續了,這裡姑且向後放吧。

烹飪實習室的一邊,似乎變成了血海。

可以確定的是,千載女子學園在這之後,家政課恐怕會草草了事吧——反正擔任家政課的通上老師也死去了。

補充一下的話,擔任家政課的通上老師在音樂室被殺、而不是在烹飪實習室被殺這一點,也顯示出犯人是『某種程度的合理主義者』。

這事先放到一邊。

對突然地——旁若無人地登場的那位新角色,我本以為他和串中老師認識。

他口中的『串中小弟』的稱呼就是根據——總覺得那個聲音中帶著舊識關係的感覺。

但是。

串中老師則:

「?」

這樣只有眼睛轉向門的方向,疑惑地翹起嘴角。

到了這種地步下將棋的手也沒有停止——到我了。

但我沒有下。

看不清狀況。

在黑暗的監牢中。

「那個……您是哪一位?」

然後串中老師說。

停止下將棋,站起身。

「在哪裡——那個,見過嗎——好像是——」

那樣的話。

不如說。

「病院坂老師。這位是我初中時代摯友的親戚——是位有著可以看穿任何謊言的可怕技能的、精明強幹的刑警。」

……『不夜子同學的叔父』?

看上去應付起來也很困難。

即使沒有離席,我也形同虛設。

串中老師不好意思地回答。

「那麼只有五點。」

那——還是不要隨便誤導比較好是嗎?

「是嗎。那換一種說法吧。這種東西,不是人類下的將棋啊。」

「不過對你來說大概是毫無所謂、微不足道的事情——相隔許久,我還是再做一次自我介紹吧?串中小弟。」

「而且還又有殺人事件。」

像是故意地,但是自然地。

「只有你才這麼覺得。好了快說。回憶之類的回頭再好好陪你說的。」

滿不在乎。

「誰知道呢。」

「病院坂老師嗎?」

「只是——不過有利還是不利,只是,尋找讓盤面混亂的一手而已的感覺。只為製造混沌而殺出血路。為了將盤面拉入無底的泥沼而拼盡全力。」

如果圍繞『不夜子同學』——伽島警官的侄女、串中老師口中的摯友——或是別的什麼,這兩人之間有什麼奇怪的爭執的話,我還是離席比較好——不過無關爭執的有無,伽島警官開口道:

對相隔十年的再會,沒有點感想什麼的嗎。

語氣沒有什麼變化。

串中老師說。

串中老師說。

彷彿打心眼裡討厭似的。

「之前見面的時候髮型不一樣所以沒有注意到——久疏問候。我是串中弔士。」

然後伽島警官翹起腳,把視線落到將棋盤上,嘟囔道:

然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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