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問(5/6)
世界系列 4 陰森樸素的圍困的你我的崩壞世界
「不是基於仇恨的行動——恐怕是帶著遊戲感覺犯罪的。」
「遊戲感覺。」
針對我的話茬,串中老師:
「也可以說成是推理小說感覺——似乎整體染上了戲劇的效果。沒有實感,實在是滑稽。甚至還透出開玩笑的感覺。」
這樣說。
然後第三根。
「第三。根據某些規則行動的合理主義者。不過,只是遵從那些規則、對規則以外的東西基本上好無所謂。」
「合理主義者——」
某種程度的合理主義者。
和我的預想一致。
以身體矮小容易舉起來為由,不是將籃球部的顧問通上老師而是將秘密來是吊在籃球筐上——還有不會加上在音樂室放BGM那樣的無用的(對犯人來說無用的)裝飾。
避開無用、實施義務。
這樣的合理主義者。
不過可以的話,在這裡不想使用主義這種詞就是了。
「第四。……不,第四個先放一下吧。先跳過好了。」
剩下的兩根手指。
串中老師一起豎了起來。
「第五——理所當然,是這個學園的關係者。」
「……哈。」
伽島警官失笑似的吐出一口氣。
「…………」
那句話中——並沒有跟著說的感覺。
「……不。」
伽島警官說。
「除了十一把菜刀,」
結果,伽島警官的一手是——
「『不知道』。」
「……完全不知道。」
「我不知道。」
即使打破規則也要贏,可以把這理解為那位警官的風格嗎。
串中老師嘴硬道。
「……啊嘞?這樣不是,將死了嗎?」
伽島警官說完後,不等串中老師點頭就「關於在烹飪實習室死去的日我部先生」這樣間不容髮的繼續。
「你覺得是什麼?」
「關於剛才我向伽島警官說起的犯人輪廓——其中的第四點。」
那已經基本把串中老師視為犯人了——不過,那種心情倒是完全理解。
話語沒有帶雙重引號。
和日我部老師的疑心不能相提並論。
突然離開了。
「十四年前的那件事不夜子同學其實並不是犯人——但即便如此她也的確處在接近犯罪中樞的位置上。親戚處在了那種立場上,伽島警官作為警察出人頭地的道路也就斷絕了吧。不過原本就不覺得他像是能出人頭地的人——這十四年間,一想到那個人過著怎樣的生活,怎麼說呢,確實覺得對不起他。」
我問道。
串中老師也能明白嗎。
不過反過來說,雖然他說什麼都有可能——但從那時特意隱瞞這一點看來,恐怕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話雖如此,伽島警官恐怕是故意這樣做的吧——是個容易理解的宣戰書呢。」
他應該不是——那麼容易上鉤的人。
地說:
串中老師說出了犯人輪廓的第四個條件。
「下錯了。」
「……是嗎。」
說了那麼多『以校方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