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問(2/4)

世界系列 4 陰森樸素的圍困的你我的崩壞世界

然後她向我行了小小一禮,走出了學生諮詢室——快步走過走廊,馬上就看不到了。

「……那個人是誰?」

我目送女性的背影,然後走進學生諮詢室、關上門,坐到沙發上剛才那位女性坐過的地方上,問串中老師。

「是你的姊姊嗎?」

「倒也可以說是姊姊。」

串中老師說。

拿起女性帶來的便當盒——然後示意另一隻手的無名指。

雖然那根無名指上——並沒有帶著戒指。

「是御姐太太哦。」

「…………?」

不明白話里的意思。

只有疑問。

大量的問號在我頭上亂舞。

「……啊,哎哎哎?! 串中老師,你結婚了?! 」

「啊嘞?我沒說過嗎?」

串中老師自己反而比較意外,歪過頭說。

哎呀哎呀,這真是聞所未聞的好事。

這位生活觀生活感全無的串中老師竟然有家庭——該說什麼好呢,這也太,太過,太那個了。

他身上完全沒有柴米油鹽的氣息,所以理所當然地以為他是單身……啊,不過確實——串中老師也快三十歲了,從年齡上看結婚了也完全不奇怪……。

哎呀。

這麼說來倒是聽說過。

不用將其斥為那樣——本身就是無意義。

「哎呀哎呀。這是怎麼了?病院坂老師。突然說出這種話。」

「不論怎樣,我都不是會靜觀事物在我所不知的地方發展的那種人啊——我是要靜觀事物在我所知道的地方發展的那種人。」

沒等我回應。

在這種因為是男性才被盯上的情況下——還說這些幹什麼。

略帶諷刺地回應了我的話——然後相當誇張的聳了聳肩膀。

但是這個意圖似乎沒有傳達到,只得到了:

「對——是規則。」

開什麼玩笑。

我擅自以為串中老師是放蕩無賴之人,不實際上他就是如此吧——

「快兩歲了,是叫做黑士的男孩子。」

「不是的。那是不過是基於別的主義發展而成的——又或只,只是因為數字一致而已。」

「模仿只是表層的東西,是以『將模仿作為偽裝,試圖隱藏某些不妥當的東西』之類的方法來使用的。比方說……讓女性穿上男裝模仿成男性,其實是為了回收粘上了自己血液的女性的衣服……之類的。」

「但你卻那樣趕她走,這樣好嗎?」

生氣了。

「你看我也並不是真想採取什麼行動對吧?扮偵探的推理遊戲什麼的——反正也只是隨便想起的對吧?」

「意義——」

「認真的嗎。確實呢。」

「你說的法則。」

「說不定是這樣呢。是嗎,是這樣啊。她是不會說真話的。」

我已經無法出聲接這樣的茬了——這個衝擊,簡直是完全顛覆了我至今為止對串中老師的印象。

「……法則、嗎?」

「嗯——看來回去以後會生氣啊。哎呀哎呀,真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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