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2/2)
世界系列 4 陰森樸素的圍困的你我的崩壞世界
像我、病院坂前輩、還有不夜子同學那樣——致力於這種遊戲的孩子們,一定存在吧。
至少,學生乃是現役,了解學園七大不可思議的傳言,有這樣行動起來的孩子們也沒什麼不可思議的。
學校的主角不是學生而是老師。
正因為如此——學校的偵探角色。
不是老師,而是學生。
就是這麼回事。
這次,感到了深切的痛苦——那種事情,不是大人該做的。
幼稚的犯罪,和幼稚的偵探相應。
如伽島警官所說——沒有我的出場餘地。
既沒有我的工作,也沒有病院坂老師的工作。
這不是大人的工作。
是孩子們的工作。
又或是更加單純地,是警察的——伽島警官的工作。
所以,像這樣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伽島警官之後,對我來說這個事件,名門女校七大不可思議殺人事件就宣告結束了。
十四年前。
和十四年前有一點不同。
十四年前差了一點。
十四年前地那種痛苦完全感覺不到。
這是個——無臭無味的事件。
那麼,雖然剛剛才連用了四次來強調十四年前這個詞,但說到在我心中的勢力圖的話,懷念當時的感情實際上並沒有那麼強烈——就和病院坂老師指責的一樣。
世界既不是陰森樸素的也不是圍困的,既不是你或我的東西也不是崩壞的——世界就是世界。
初中的時候,為了和仰慕的前輩交往而竭盡全力——那真的是一場大戀愛,但如今回想起來,那就是我人生的巔峰。
然後那之後過了十四年。
我懷舊的感情很單薄。
你們不要放棄殺我——不以臨時教師的病院坂老師作為妥協,堂堂正正地來殺我就好了。
串中弔士。
還是說,難道是在刻意避開我嗎?
按照存在的原樣存在,原封不動。
和其他所有人一樣。
說不定是得以實現了夢想的人類。
在這種意義下,我說不定是實現了夢想的人類。
這樣子。然而這些歸根究底都是我個人的事情,而且終歸只是嘴上說說、隨便想到,實際上絕對不想被殺——因為我是超凡脫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大人啊。
這多麼無聊啊。
夢想雖然實現了,但那被實現的夢想中,所謂的價值是否已經實現,我就不清楚了。
沒想到『超凡脫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人』是如此的無聊。早知道這麼無聊的話,我根本就不想成為這樣的人。
而最差這種事,也並不能讓人眼前一亮。
不過是最差的情況而言。
這些只是說法的問題就是了。
即便是我,也考慮過自殺。
即使要重新做人我也從來沒做過人,即便要洗心革面我也從來沒有過心。
我想我大概已經成為了『超凡脫俗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人』——至少病院坂老師是這樣評價我的。
我這個人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