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竟然有如此愚蠢的事(前篇)(22/23)

魔法使之夜 1

「無法再進行野生繁衍」。這句話的意思他很清楚。野生動物是無法單獨生存的,必須維持整體數量和足以維持其生存的餌食地,否則就無法存續。以龐大數量集群而居是維持旅鴿繁衍的系統,而到了那種地步等於已經將他們逼進了死胡同。


「那之後,旅鴿怎麼樣了?」


「最後受到保護的旅鴿只剩三隻。在辛那提動物園裡飼養了兩隻雄鴿,一隻雌鴿。那時候,她應該是地球上最孤獨的生物了吧。她的名字叫做瑪莎,作為北美候鳥的最後一隻鳥兒,她卻是只從來未飛上過天空的籠中鳥。29年之後,她的生命走到了終點,1914年9月1日午後一點,這是至今為止有記錄的一個種族滅絕的最準確時間。」


……五十億的死亡換來的故事的終結。


被文明所吞噬的鳥兒們的末路。


久萬梨這番宛如對消逝鳥兒們的哀歌的話卻似乎並沒有完全被草十郎領會。


「意外啊,我已經盡量將這個故事說得詩意一點了,但效果好像不怎麼樣呢。我原本以為這是會讓在山裡長大的你憤慨不已的故事啊。」


「誒——那個,的確是很驚人的故事,所以我一時還理不清頭緒。為什麼當時的人親手滅絕了這個物種,最後卻又要保護它們呢?」聽到他的嘀咕後,久萬梨不由得揚起了眉頭。


恐怕草十郎想說的並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吧。


『明明因為人類的掠奪而導致它們數量驟減,為什麼卻又要保護最後一隻呢?』


但久萬梨會誤會草十郎的意思也很正常,在都市中長大的她也許沒辦法理解草十郎疑問中的危險之處。


這個少年既然沒有人類任性行為的憤怒,也沒有對比的不遷移住處的鳥兒們的同情。


因為他就是在不懂得這種自以為是的援助的環境中長大的。


「……你這傢伙果然讓人難以理解呢。算了,我想說的也就只是無論看起來有多美多強,也有可能被逼到窮途末路。靜希君,你看到鳥兒很可能就是那個種類的最後一隻哦。」


……毫無意義的對話就這樣結束了。由於就快到打工時間,所以草十郎先行一步往打工地走去。


「……真不像我,我幹嘛要這麼積極地和他說這些事呢。」和草十郎告別之後,久萬梨依舊佇立在公園裡。


瑪莎。最後一隻鳥。


這些話並不是針對那隻藍色的鳥而說的——


「哎呀哎呀,因為覺得他是少見的人所以就不知不覺地特別看待了嗎,真像個傻瓜一樣。」就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愚蠢似的,她自顧自地點了點頭。


對於久萬梨來說,草十郎既不是毫無關係的陌生人,也不僅僅是同班同學的關係。


又嘆了口氣後,她也離開了公園。


知更鳥啾啾地叫著。


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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