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其後、青色的魔法（19/22）
魔法使之夜 1
說完沒頭沒尾的感想，青子的手落雷般揮下。
…不，是想要揮下沒錯。
但那手腕與意識相悖，無論如何使勁也紋絲不動。
「想要、做什麼？」
ALICE真是關鍵時刻掉鏈子，內心怨憤的青子朝著身後捉住自己舉起的右手的草十郎吐出不快。
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橙子也驚訝於草十郎的突然出現。
「手，放開。」
青子既不回頭也不看向被捉住得手腕，徑直盯著前方道。
⋯⋯即使如此，那些懷念得時光，突然闖入人形面前救出自己等等瑣事，還是一一浮現眼前。
「聽不到話嗎，我不想說第二遍。」
青子不是虛張聲勢。
在此妨礙的話，就算是草十郎也不能原諒。
「只能保證不讓你死」
只是因為和這個約定產生矛盾，才會做到這個地步。青子知道就算說了草十郎也不能理解。
但就算聽了青子鋼鐵般決心，草十郎還是緊握著手腕不放。
「適可而止⋯⋯」
放手⋯⋯！青子轉身。
後面的話在那瞬間卡在了喉嚨口。
⋯⋯非常後悔看了那不該看的表情。
看到抓著自己手腕的少年的臉，青子深切地看到了某種寫照。
「…怎麼可能。到那種地步就真的是聖人了。我沒辦法說出那種話。」
「…嘖」
大多來說，被殺一次不夠可能要兩次才能滿意。
悲痛的哀悼。
靜靜的，沒有聲音也沒有意志。
話語本身只是徒有形式罷了，重點是承載的意義。
「…還不夠聖者嗎，你這就是…！」
青子知道，如果能藉此機會手刃血親的話，會成為凌駕一切的強力意志。
雙方都沒有說話，有的只是沒完沒了讓人難受的沉默。
「……」
然而現在的青子卻完全理解那份話語中的沉重，了解到自己都覺得討厭的程度。
作為魔術師，少女還未犯下自己的原罪。
突然湧上心頭。
不相容的感情交融沉澱的臉，很容易讓人聯想起自己糟糕的一面。
…殺人是不對的。
糾結的憤怒。
「殺人是不對的。」
都已經被殺了還要包庇對手的你算什麼？
無知善良過頭的大腦，真的是鏡之城的翻版。
而且就這樣下去的話，如橙子所言，自己永遠都只是個見習。
身體恢複了就不對殺人鬼加以懲治，眼睜睜任其逃走嗎？」
「要報復的話，也應該被殺的人親自動手吧。
唯一不同的是，青子完全了解這次草十郎所執著的理由。
但絕不能點頭心軟。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次放過橙子的話，下次被逼入絕境的就是自己了。
「所以呢？
兩人亦敵亦友地互相瞪視。
孩童般坦率的話語。然而她就是明白這份請求對他的重要性，真恨自己。
只是，想要對某人還活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