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4/4)
Fate Zero 1 第四次聖杯戰爭秘話
那些話,是在撒謊。
八年前的那一天,她接受了年輕的魔術師求婚的那一天,那個笑容確實在堅信著幸福。
也正是因為相信了她的這個笑容,雁夜才承認了自己的敗北。
當時想著葵所要嫁的這個男人也許是唯一一個能給她幸福的男人。
但是我想錯了。
對於這個致命的錯誤,雁夜比誰都更痛徹心扉。正因為痛感到魔術這個東西是多麼的可怕和遭人唾棄,所以雁夜才決定拒絕命運,和父母兄弟訣別,一個人離開了此地,不是嗎?
儘管如此,他卻原諒了。
知道魔術的恐怖,也因此而膽怯背離的他……卻偏偏把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女人讓給了一個魔術師。
現在燃燒雁夜胸膛的是悔恨之痛。
他不僅一次的,已經是第二次地錯用了同一個詞。
不應該問「即便這樣也無所謂嗎?」而是應該斬釘截鐵地說「那樣是絕對不行的」。
如果八年前的那一天,如果能夠如此果斷地留住葵的話——或許會有和今天不一樣的未來。那個時候如果沒有和遠坂結合的話,她也許就不會和魔術師被詛咒的命運發生任何關係,度過平平淡淡的幸福也說不定。
然而今天,如果在那個晌午的公園裡,如此斷然的對遠坂和間桐之間的決定持有異議的話——她也許會驚訝的。
也許會僅僅當作局外人的一句戲言。但是即便是那樣,葵也用不著像現在這樣光是責備自己,用不著讓她像這樣咬緊牙關獨自忍受痛苦。
雁夜絕對不能原諒,犯了兩次同樣錯誤的自己。為了懲罰這樣的自己,所以回到這已經訣別了過去的地方。
那兒肯定有一個補償的方法。自己背離的世界。因為可憐自己而逃離的命運。
如果是為了保護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不想讓她痛苦的女性的話——
夕陽的餘暉下,把腳步停在了聳立著的西洋式建築物前。
經過了十年,間桐雁夜再一次來到了家門口。
在玄關門口經過了聲音雖小但飽含危險的對話之後,不久雁夜就來到了非常熟悉的間桐宅邸,坐在了接待室的沙發上。
臟硯好像也明白雁夜是說真的。魔術師用冷冷的判斷價值的眼光凝視著雁夜,感慨良深地哼了一聲。
「我聽說了一個不能置之不理的謠傳。間桐家出了一個不肖子孫。」
自從十年前的對決開始,正因為以這種不屈的氣概面對,雁夜才能作為打破常規的背離者離開間桐家,得到了自由。
「讓這成為可能的秘法你不是有嗎?採取你最得意的驅役蟲子之法術吧。」
「和以前一樣真是不討人喜歡啊你。話說得這麼露骨。」
聽到雁夜含有深意的話,臟硯驚訝地眯起了眼睛。
……結果,這才是你的真正打算。」
遠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