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7(3/4)
Fate Zero 2 王者們的狂宴
凱奈斯用夢遊症患者似的步伐,追逐著逃走的衛宮切嗣。只有不定型的水銀塊代替主人的內心,充滿殺氣地追隨著他。
對阻擋去路的門不是推開,而是用水銀的重量粉碎。
花瓶也好、繪畫也好、雅緻的傢具也好,看到的裝飾品全部粉碎破壞掉。
途中有許多的陷阱。用繩子拉住凱奈斯無防備的手指,或者一踩到絨毯里的信管,配置好的手榴彈就爆炸,地雷放出霰彈。那時,瞬間擴展開的水銀防護膜便會奮不顧身的全部將其遮斷。
設置的陷阱就好像騙小孩的玩具,那滑稽讓凱奈斯覺得真是可笑。但是那笑聲,同時又在嘲笑著被玩具一樣的騙小孩把戲弄傷的凱奈斯自身。
自嘲像剃刀一樣切割著自尊。那屈辱更加燃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羅德.艾盧美羅伊值得誇耀的禮裝,不是為了這種愚蠢的兒戲而使用的東西。他的水銀應該是接下槍彈、彈開靈刀、突破魔術的炎、冰和雷擊的武裝。應該是讓仇恨他的魔術師在驚嘆、敬畏的同時抵達死亡的秘術才對。
那麼,現在他的醜態算是什麼呢?
發揮自豪的禮裝追蹤的對手,卻是不知名的一隻老鼠……每一分一秒的經過都讓他感到屈辱。肩膀的傷口越來越疼。
毫無止境的歇斯底里惡性循環——不過,那個也終於看到了結局。
就算再怎麼廣大的城堡,在逃向樓上時退路就變得很有限。老鼠終於被追趕到了三樓的走廊盡頭。凱奈斯提前派出的索敵水銀流這次準確地發現了其位置。目標看來已經死心一動不動。應該是打算在那裡和凱奈斯進行最後的對決吧。
對決——凱奈斯在腦里浮現出那個辭彙,不禁失聲笑了出來。
看來敵人還沒有放棄。原來如此,曾經讓凱奈斯受過一次傷。如果再次被同樣的僥倖惠及的話,也許還有勝機。應該是以窮鼠咬貓的氣概做出了決斷。
「蠢貨……」
凱奈斯緊閉的嘴角因為冷笑而扭曲,他小聲這麼說道。
那隻老鼠能夠對凱奈斯給以顏色,既不是手腕也不是奇策,只是單純名為不合理的偶然。有必要讓他知道這個區別。
不是對決。這是處刑。是虐殺。
凱奈斯一邊全身激蕩著殘忍的殺意。一邊和自己的禮裝一起轉過最後的拐角,來到走廊的盡頭。
基本上符合衛宮切嗣預想中的設定。第三次和凱奈斯.艾盧美羅伊.阿其波盧德對峙著。
距離不到三十米。走廊的寬度六米有餘。沒有遮蔽物。沒有退路。
「晤……」
Caster從一開始就沒有完成咒文的打算,強行發動了明顯會失敗的魔術。現在這樣做就足夠了。未能形成召喚獸的血液,因為飽和的魔力瞬間沸騰、氣化,變成霧狀向周圍擴散。這是只有寶具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