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 15(4/4)
Fate Zero 4 煉獄之炎
關於其存在,綺禮不想提起。現在,他對此已經毫無興趣了,連那個女人的名字都沒必要想起來。
「我剛才殺掉了。已經沒理由讓她繼續活下去了。」
愛麗絲菲爾睜開眼睛,環視四周。
現在的感覺非常奇怪。意識無限鮮明,卻無法條理清晰地思考。
看來,渾濁而失去意義的,並不是她自身的精神,而是她所在的世界。
許多景色在她眼前飛馳而過。看著這些景色,只會湧起無謂而難以承受的悲傷和空虛。
嚴重映出的景象,全部都與歡喜和幸福無緣。只是在這一點上共通的,雜亂景象的萬花筒。
有痛哭,有屈辱,有遺憾的怨恨與缺失。
流血與焦土、背叛與報復,費盡心力卻一無所獲,這就是代價高昂的徒勞連鎖。
熟悉的雪景反覆循環著。
講述著將自己的一切封印於嚴冬之城中一族的故事。
到這裡,她終於想起來了——自己俯瞰的,是艾因茲貝倫一族歷經兩千年的聖杯探尋之旅。
初始的由斯苔薩。以及以她為原型創造出的女性人偶們……人造人,虛偽的生命。
由煉金的秘術所創造的,為了實現遙不可及的夙願而生產使用的、人形的消耗品。
以她們的血和淚為墨水,裂開的骨頭與凍僵的指尖為筆,書寫著艾因茲貝倫一族失意與迷失的歷史。她們的嘆息和絕望,讓愛麗絲菲爾心頭為之一緊。
如果存在能看到這些景象的地點,那一定就是在一切紛爭的焦點,見證一切之物的內部。
愛麗絲菲爾終於理解了。自己現在正在看聖杯的內部。
懷抱初始的由斯苔薩的,圓藏山的大聖杯。而所有人造人都是以身為「冬之聖女」的她為基礎而創造的規格品。所以,她們分擔著同樣的痛苦。
——不,真的是那樣嗎?
「你為什麼哭泣,母親大人?」
這個枷鎖不會終結。在某人決勝之前。
她就是必須實現願望之人。
「沒事的——」
即便如此,在她心中隱藏的「愛麗絲菲爾的願望」卻是真實的。到最後一刻都為愛女著想、嘆息著女兒的未來而逝去的母親,這位母親的願望被她繼承了。
如果這是聖杯展現的夢境——既然能夠如此鮮明地看到內部的「器」已經成型的話——身為外殼的自己究竟是什麼樣子了。
在歷代人造人中,作為第一個從自己的子宮中產下子嗣的人,在同族中,只有她被賦予愛子之心。而她身上背負的命運,也令人嘆息。
這好比是雞蛋殼能都看到雛雞的內臟一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就是個巨大的矛盾。在孵出雛鳥的時候,殼應該會破碎。
祛除一切嘆息吧,驅除所有苦惱吧。
緊緊抱住的伊莉亞絲菲爾那纖細的身體,觸感是如此真實。她朝自己那雙抱著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