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了狗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魔術士奧芬的無賴之旅 短篇集 無謀篇⑤ 日了狗了我還能說什麼呢!
「……就是這裡嗎?」
「是的。」
看她以異常認真的表情點點頭——奧芬啪啪地按響自己的手指。
襯衣是黑的,套在外面的皮革夾克衫也是黑的,這是一個全身黑色打扮的二十歲左右的男人。他這樣拘泥於黑色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意義,這只是類似於一種義務,對於黑魔術士而言,黑色比較正統。
在他的胸口吊著一枚銀質吊墜——一條纏在劍上的一腳龍紋章,這是在大陸黑魔術最高峰〈牙之塔〉求學過的證明。奧芬挑起一副嘲諷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那扇門。
這裡是一間舊公寓的狹窄走廊。門上那塊寫著『201』門牌——現在不知在何處。如今門上的門牌號是直接用油性筆寫上去的。
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君士坦斯點了點頭,用低沉的聲音,再把情況跟他確認一遍:「大批量的個體毒品運輸犯。亞瑟·甘諾。他現在應該就在這扇門後進行交易。只要以現行犯逮捕他,特別獎金就有了,績效也有了!」
——她抬起臉。
閃著一雙星星大眼,豎起大拇指說:「我現在,感覺非常的充實!」
「等你逮捕到他再充實吧。」奧芬擺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看著她。這是一名制服一塵不染的女警官,屬於大陸司法組織的精英派遣警察官。雖然比奧芬年紀大一點,不過長相卻像個小孩子。
她從口袋裡掏出幾根飛鏢,面朝門擺好架勢。
「要開始了——」她提起幹勁,往後一退——「到此為止了!」
她飛起腳往門上一踹。
抓捕就這樣開始了,然後就這樣結束了。
「真沒想到,那扇門竟然上鎖了……」靜靜地看著自己打上石膏並被繃帶吊起來的腿,君士坦斯用一種恍如隔世般慵懶的語調說道。
雖然看她好像是自言自語,不過他還是接腔說:「一般哪有不上鎖的,畢竟是在做危險的交易。」
可是她沒有好好聽,只是語調不變地說:「真沒想到,腳還會骨折……」
「腳脖子被扭到也不稀奇吧。誰讓你穿著女士皮鞋就上去踢的。」
病房。一間白色的房間。
牆壁是白的,甚至連周圍安靜的空氣也給人一種白色的感覺。病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多多坎達市警察醫院的病房基本上都是單人間。
「要把火滅掉才行。」奧莉維亞把腳在石膏上向下踩,君士坦斯長久的慘叫不絕於耳。
「我說,君士坦斯小姐。」這位女士立起一根手指——把那塗成薄粉色的指甲點在君士坦斯的眉心上,繼續說,「我還不知道有關這個男孩子的事呢。」
「啊啊,不好意思,我來介紹。」她指著他說,「他叫奧芬。雖然是個魔術士,不過現在只是個街頭小痞子。說話很惡劣,性格嘛,或許偶爾也可以不用窮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