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2)——城王蜂(4/4)

戲言系列 11 誘拐玩笑 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的女兒

我知道她不是我媽媽。

但爸爸曾經給我看過相冊。那是現在已成古董的抓拍……十九歲的媽媽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當然,十九歲時的媽媽沒有身穿(與圍裙洋裝不同)和這座世界遺產城相稱的貌似十二單衣的和服就是了……

難道是時間穿越了?

不,我可不是想和《哈利波特與詛咒之子》唱對台戲哦?那也太不自量力了……就在我戰戰兢兢的時候。

「……唔咿。」

她說。

仿若年輕時的媽媽的她說著,轉過身……像是逃離我和雪洞小姐似的,沿著大圈繞著天守閣跑了出去。與其說是跑了出去,她的動作更像是妖精被風吹動,輕飄飄地飛走了一樣夢幻——而我本能地追了上去。

我甚至忘記了自己全身各處都剛剛接受縫合手術,用短跑的前傾姿勢超過雪洞小姐,拐過天守閣的下一個轉角。

不,那不可能。

媽媽在正式和玖渚本家斷絕關係時,失去了證明她是特別的孩子的藍色頭髮和藍色眼睛——幾乎全都失去了。

只留下一隻眼睛略微有些異色。

我剛才向雪洞小姐確認她的年齡,但在媽媽成長停止仿若女童時,大概反而沒有人特地去確認她的年齡。

知道那時候的事的人都異口同聲地說:

就像妖怪一樣。

就連媽媽自己也自虐地那樣說……作為女兒,我之前想著「你不是還照出照片來了嗎?說不定是經過媽媽擅長的加工再列印出來的吧」,沒有當回事。但現在也是由於深處歷史建築的中心,感覺完全成了怪談的目擊者。

「媽媽……」

立刻就追上了。

不如說,在天守閣轉過第二個拐角的地方,藍色的妖精,或者是妖怪,停下了腳步——和另一個妖精,或者是妖怪,並排。


另一個也是青發碧眼。


我是玖渚盾。鬻矛譽盾的盾。

「向你介紹。」

另外——不管是不是出其不意,但多虧了他就像直舅舅這個名字一樣直接登場,我也大約知道了兩位年輕媽媽的真實身份。

媽媽和媽媽又並排跑了起來。像是在逃離我一樣。用彷彿沒有足弓的裸足,踩著沒有一粒小石子的世界遺產的地面,颯爽地跑向天守閣的更遠處。

正好和我同齡……不,面對玖渚友,詢問年齡根本沒有意義。

和一出生就是黑髮黑眼的我不一樣——是特別的孩子。

雖然是無比誇張的妄想……但我已經連續兩次目擊到了媽媽,而且是年輕時的媽媽。有二的話——

「……!」

媽媽出現了兩個……不,算上真正的媽媽,就是三個了。

⊙注4:日語中「流血」和「千賀」都讀作「chiga」。「雪洞」是一種用竹子和紙做的燈,女兒節時會裝飾在供壇上。另外雪洞(bonbori)和發獃(bonnyari)讀音相似。

而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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