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1)——白老面具(2/3)

戲言系列 11 誘拐玩笑 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的女兒

微笑著。

「高貴的我真的恨不擅長注意到這種事情。雖然你們可能看不出來,但高貴的我和高貴的我的高貴的長女其實都很悲傷,正在心中慟哭。」

為什麼聽起來那麼大言不慚呢。是因為他就是大言不慚嗎?當然,悲傷的表現方式因人而異,進一步說的話,也沒有必須表現出悲傷的義務。

只不過,即使他這樣回護,小遠彷彿根本沒聽見一樣一直瞪著妹妹屍體的模樣果然還是異常。

簡直就像是。

看著自己的屍體一樣。

「——……」

雪洞小姐安靜地走近小近的無頭屍體,用純白的圍裙蓋住她。我看到後,也不知為何會想這樣說。

都說了,小遠也就算了,我和小近明明都沒有正經說過話……是因為聽小遠提到?她們,我的表妹們是為了什麼,為了什麼目的而出生的「特別的孩子」。是因為這一對青發碧眼的少女們是為了承擔玖渚友留下的工作才製作出來的,在某種意義上也是媽媽的女兒嗎?而說到「媽媽的女兒」,因為像我這樣的人被誘拐來了,她們成為了被開除的失業者?所以我想要慰勞一位少女的人生?

不知道。

不明不白地,說了。

用誰也聽不到的小聲音,這次沒有慌亂地,哀悼了。

「小近,你辛苦了。」

拜拜。

再見。

晚安。


4

「這真是嚴重的損失,和至今為止的投資完全不匹配,余實在是忍不住哀嘆。」

世界遺產,玖渚城的天守閣,最城層。

在這裡,所有人都到齊了。簡直就像是推理小說的解密場景,但其實我們甚至都還沒有明確理解這個極其悲慘的事件中到底有什麼謎題。

玖渚羸。玖渚絆。玖渚直。玖渚遠。

聽著原機關長和現機關長父子的對話,我心想——雖然不想聽,但還是傳進了耳朵里,實在沒辦法——止損。

……他姑且是在悲嘆,但隔著帘子無法判斷出是不是真心的。

羸外公這句話,不管有什麼樣的壓力,我都無法與他同調。不,我並沒有在那時大聲反駁,也許就等同於同調了。

不是。

「因為赤裸才能確定。這話題有些不便在男性面前談論,不過我在遮蓋近大人身體的時候,近距離確認過。」

也許有語病,但就是這樣的印象。

姑且不論是怎樣養育的……

最近在突然站起來的時候,還會忘記為什麼要站起來……那是普通的老化。

「自家人在世界遺產中被殺,要掩蓋也不簡單,需要巧妙地拜託他們才行。還是說,正因為是在世界遺產中,死的還是自家人所以隱蔽工作也更容易?直,你怎麼想?」

暫時忘記敬老精神吧。

不,我懂。我懂的。

「啊,這樣啊。」

這時。

第一發現者直舅舅首先發言——他早上起來,發現次女不在……(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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