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4)——青發忌
戲言系列 11 誘拐玩笑 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的女兒
我畢竟是在少與親戚來往的家庭中長大,能和年齡相仿的表姊妹交朋友還真的讓我興奮了一下,但事態並不會因此有所進展。
反而發現了我也有嫌疑,感到走投無路。直舅舅那樣勸說我一直留在座敷牢中,難道目的是哄騙嫌疑人,將她關起來……?
有可能。
他也許只是裝出平靜的樣子,實際上因為次女被殺而怒不可遏,現在正在這個玖渚城的某處拷問室里準備將我細細切做臊子……
「你把別人的父母想成什麼樣子了啊,大小姐。沒事的,父親大人不是那種人。就算大小姐真的殺了近,他也會笑著原諒你的。」
「那樣真的能算為人父母?」
「這間客房,昨晚是誰都能潛入的狀態吧?」
小遠說著,環視客房。
環視妹妹被殺的現場。
「沒有鎖眼、沒有掛鎖、沒有門閂,當然也不是自動鎖。」
「嗯。不是所謂的密室……可以自由出入。」
不只是這間房間。
玖渚城本身都可以自由出入。
因為是世界遺產,最外面也許會有幾位保安,但只要想辦法瞞過他們,過橋進入院內後就沒有門衛了。就算有,也只是可愛的女僕……
所以有餘地設想外部犯存在……
「事件當晚,大家都在哪裡呢?我在地下牢,小遠來和我約會……」
「不要立刻就修改記憶。我們昨晚還不是朋友呢。」
「抱歉。來找我,但你是在渡櫓起居的吧?」
「是啊。在天守閣外給父親大人、我和近分別準備了房間……話雖如此,也並沒有吩咐我們說,以我們的身份不能進入天守閣。是因為父親大人曾經發動政變,覺得睡在同一個建築里終究不好,照顧祖父大人的感受而保持距離。」
雖然我也這樣認為,不過他們保持距離的尺度真大。
「是不是被無差別犯強行帶來的?有可能是在睡著的時候被扛過來的。……也有可能是以自己的意願走來的吧?」
小遠慎重地選詞擇句。
「有可能,但要說的話,如果我乖乖睡在那個客房裡的話,被殺的可能就是我了。」
不過作為讀書人,我必須這樣反駁。
唉,是我讓她受累了。
「你是想要籠絡我?你果然是玖渚友的女兒呢。」
她既沒有否定說做不到,也沒有否定說不知道能不能做到,而是叫我別這麼做。
「我們玖渚機關不是擁有一個那樣的裝置嗎?不只是小近,全人類的動線都能查得到。」
小遠說了些不知是後知後覺還是沒禮貌的話。
「你的意思是,如果是小近去說服,那麼被殺的可能就是我?」
能夠完全計量人流就是這個意思。如果想要監視全人類,那不只是小近,連犯人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