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5)——本心殺人事件(2/4)

戲言系列 11 誘拐玩笑 藍色學者與戲言玩家的女兒

有一句慣用語是「不會死在榻榻米上」來表示無法善終,我對自己也有這樣的想法。但要讓特殊清掃工來說的話,大概希望大家能避免死在榻榻米上。即便沒有出血,因為腐爛和液化,其他體液滲進榻榻米里,再長期放置的話,都無法處理。

「請等一下,盾大人。您該不會反過來說,是要負責清理現場的我,為了讓打掃更輕鬆一點,才切斷近大人的脖子的吧?」

「不是的,不是的。完全不是那樣,雪洞小姐。我也想避免這個誤會。你不會有這種偷懶心理,我是最清楚的。」

這個人為了給我治療,毫不猶豫地跪伏在地代替手術台。她不可能為了在工作上偷懶,而想要將屍體的尺寸縮小。

我轉換心情。

「不過,犯人想要儘可能不弄髒殺人現場,這一點沒有錯。為什麼小近的浴衣被脫掉了?因為十三歲的少女被脫光,所以大家都不禁認定是由於某些獵奇的原因。但犯人的主要目的不是脫下來,反而是覆蓋住、包裹住——切下來的頭顱。」

我推進話題。

不是脫掉——而是包住。

連內衣也沒有,純粹是因為她穿著和服……遵照傳統。想想看,媽媽在留超短髮時候的穿衣風格甚至還是光著身子穿大衣。小近也許繼承的是那方面的傳統。

「也就是說用浴衣打包,令頭顱不會弄髒現場。那時小近藏在浴衣裡面貼身攜帶的顯微切片——個人終端也一起包在了裡面。犯人就這樣粗糙地將它們裹在一起,像墨西哥卷一樣拿出現場,丟棄到了外面的井裡。」

丟棄這個詞對死者來說也許是選詞不當,但從犯人的認知來看,沒有比這更適合的詞語了。

將無頭屍體。將頭顱。

只當成是髒東西——只當做是污漬。

我之前反覆強調這是一個人的死亡,不是妖精的死亡,也不是人偶的死亡,但實際上在這一點上,最同意我觀點的是犯人。

將屍體,無比正確地認知為屍體——會發臭、腐爛、僵硬、破損、礙事、難以處理。

人類的屍體,不是人類。

所以——不會將其作為人類對待。

「嗯。稍微有趣起來了。」

羸外公說。

這也是非人的感想——不,那也是常人的感想。

沒辦法,事情變成這樣,我只能拿出王牌了。

玖渚羸。玖渚絆。玖渚直。玖渚遠。

「犯人就是你,雪洞小姐。千賀雪洞小姐。」

「我興緻上來了,外孫女。但是,如果是斬首的目的不是讓清掃範圍停留在最小限度的話,犯人到底是為什麼要將你的表妹縮減尺寸?余之前雖然對斬首的理由不感興趣,但現在卻好奇起來了。」

被當做不存在的——千賀雪洞。

雪洞小姐是犯人不會錯。

「可是,我不是犯人。即使詢問我的動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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