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2) 0.14的悲劇(4/5)
戲言系列 1 斬首循環—藍色學者與戲言跟班
「喔…事件嗎?這座島上?」
「是的。那個,小姐剛被逐出家門,尚未舉辦這種沙龍活動以前的事情…然後請來哀川大師…哀川大師兩三下便解決了那起事件。」光小姐感慨萬千地說 :「如果要形容哀川大師本人,是脾氣相當激烈的人。喜歡挖苦人、感情用事、憤世嫉俗,就像任由怒氣來解決事件。」
「啥?」
光小姐一邊揀選辭彙,一邊進行說明,然而那個選擇稱不上成功,我完全無法對「哀川大師」演出具體印象。
「總而言之,就是很容易生氣的人?」
「與其說很容易生氣…應該說『老是在生氣』吧。縱使是笑的時候也一樣,彷彿總是在敵視什麼…對不起,我不太會形容。總之那個人就像『不能饒恕世界上的一切』。」
「原來如此。」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地點頭。「雖然我至今閱讀過的小說,裡頭登場的名偵探凈是冷靜沉著的人,他們可能會說『你連這種事也不知道嗎』…好像把八成台詞換成『你是白痴呀』…會話也可以成立。可是聽了光小姐的說明,感覺哀川大師宛如代表正義的熱血漢子,就像不能饒恕犯罪者。」
「啊!不,倒也不是那個意思,那個人並非不能饒恕犯罪者…而是不能饒恕世界上的一切。『世界這個東西!人類這種生物!明明就可以比現在好上千萬倍,你們到底在那磨菇個什麼勁!』那個人常常會說這種話。」
真是激動的人,現今很少見的類型,跟我這種曖昧主義者的戲言跟班簡直是霄壤之別。
「所以無法饒恕這個世界,所以總是不開心,但又覺得不值得為那些人的所作所為生氣,那種連自我價值都懈怠的人,因此才會不屑嗤笑,就是那種感覺的人。至少跟您和友小姐是完全不同類型的人。」
如此講述名偵探先生的光小姐不知為何有些開心,彷彿在介紹自己引以為傲的好朋友。
不,不是好朋友…應該說是英雄嗎?一如伊梨亞小姐對該人物的評語。
「是嗎…嗯,如果真是那種人就好了。」我隨口應道 :「結果很可靠嗎?」
「是的,那當然。」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即使這六天我們無法解決事件,那個人也會替我們解決嘛。」
「您好像沒什麼自信。」
「我這是慎重,不,也許是膽小吧?老實說,其實怎樣都無所謂。」
「怎樣都無所謂嗎?」光小姐聽了我的話以後一臉複雜。「為什麼…這由我來說也怪怪的…可是為什麼大家在這種狀況下都如此冷靜呢?」
「那又是一個根本性的提問哪。」
「對不起,可是那個,明明有人死了,被殺了,大家為何那麼…」
被你這般搶白,本人顏面何存…
光小姐茅塞頓開。
「那個,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