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2) 謊言(2/6)

戲言系列 1 斬首循環—藍色學者與戲言跟班

簡單明了的答案。

明子小姐的表情沒有變化,完全沒有絲毫變化。

「可是,你在這裡跟其它人一起…」

「所以我們不當人了。」

我們。

那是…那句話包含了誰?

「彩早上好像失態了,我向你道歉。」

明子小姐驟然改變話題,可是那種淡淡的表情和語調完全沒變。

「為什麼是你道歉?」

「那個人是我。」

「…啥?…」

明子小姐不理會錯愕的我,繼續說道 :「雖然不是我,不過是我的身體。我們三個人共有三個身體,三個人都是三重人格,三個人的人格與記憶一致。所以,早上罵你的人確實是彩,不過身體是我。」

「你在騙人吧?」

「騙你的。」明子小姐神色自若地說。

這個人在搞什麼?這樣子還真是消失的魔球,完全看不見擊球點。

「那麼,閑話休提。」

而且好像還是閑話!

「言歸正傳,請不要沒事就對小姐說什麼警察警察。小姐雖然容忍力很強,但容量並非無限。」

「為什麼伊梨亞小姐那麼堅持呢?光是不想打亂島上的平靜是無法說明的。」

而且平靜不是早已被打亂了嗎?

「…」

「我跟你是完全不同的人!」明子小姐用略為嚴厲的口氣說。

「因為失敗了。」

「小姐是跟那個相反。」

可是,可是,明子小姐。

例如..

「你想知道嗎?」

「那種話就不用重複了…我自己肚子里的東西,自己當然清楚。」

木訥、平淡、沉靜地活著的這個人。

猶如看穿我的內心一般,頭也不回地如此說道。

請不要興風作浪。

木然的明子小姐滔滔不絕,那彷彿是在朗讀劇本。

「是很想知道。」

「真的。」明子小姐說 :「殺死奧蒂特小姐的不是別人,正是伊梨亞小姐。這個意思,你懂嗎?這個道理,你懂嗎?你竟然破口臭罵那個小姐,說什麼殺人者無論理由為何,都是最差勁的人。」

無話可說。

我搖搖頭。

「在身體里飼養那般駭人的怪物,還想與他人糾纏…如意算盤打過頭了。恬不知恥也該有個限度,世界不可能那般容忍你,未兔也太狂妄自大…所以你…」

伊梨亞小姐的背景。

「不論你是什麼意思,對小姐而言都沒有意義。總之,你現在知道不報警的理由了吧?知道的話,就請回房間請不要興風作浪。」

因此被流放外島。

那是我的台詞啊!

手腕的傷痕。

明子小姐儘管仍在朗讀劇本,但是用十分認真的口氣續道 :「那叫做殺傷症候群,你應該知道吧?」

「我並沒有那種意思。」

我的確知道。那是一種無法不去傷害自己或他人的自動症,不,或許說是自動症的最高峰比較正確。總之,那是超乎範疇的嚴重,與現實脫節的惡性,乃是一種極度兇惡的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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