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3) 鴉濡羽(3/6)

戲言系列 1 斬首循環—藍色學者與戲言跟班

真的都無所謂。

沒力氣,不關心。

沒有前面。

沒有後面。

出生的事情早已遺忘。

生存的真實感與我何干?

現實對我而言,只不過是幻想的相似詞,絕對不是夢的相反詞。

已經。

明子小/姐依/偎/著的身體。隱隱/作痛的/腳踝。麻痹/的思緒。毀壞/的價值/觀。融解/的倫理。崩壞/的道德。佳奈/美小姐的/首級。赤音小/姐的/首級。事/件的真/相。犯人/。/殺人/犯。殺/人魔。

化為一段一段的她。

那些事情怎樣都無所謂。

全部都能寬恕。

所以。

請扣下扳機…結束一切吧。

喀喳。

扳開擊錘的聲音。

在休斯頓已經聽膩了。

所以…終於…

在這裡。

「阿伊!」

然後,開口了…

她一時間沒有動作,但終於…

那雙秋眸里噙著淚珠。

「因為那是昨晚你沒說出口的話嘛。」

玖渚似乎捕捉到我的身影。她根本沒有看手槍,完全沒有放在眼裡,只是指著我嫣然一笑。

玖渚友,一個人,站在那裡。

我究竟要滑稽到何等程度?

克服無間地獄般的痛楚。

慘兮兮的笑臉。

玖渚友。

光線以排山倒海之勢湧入,眼睛突然喪失機能。可是,那個身影无須使用視覺器官辨識,我早已知道站在那裡的人是誰,麻痹的鼓膜也只能聽見那丫頭的聲音。

這份感情。

等…等一下啊!不可能有那種事吧?應該有誰站在身旁。如果不是跟誰在一起,她不可能登上那個螺旋梯。一階、兩階也就罷了,可是現在……不可能。

「…哼」

一點也沒有變。

小手撫著胸口。

我拖著雙腿走近玖渚,摟住她的肩…玖渚的體溫很高,僅從這點事實便可想見她是多麼拚命趕來這裡。我庇護般地抱著玖渚,同時將視線轉向她。

移開了我,朝向玖渚。

一個人,站在那裡。

極度憔悴的神情。

猶如對其它事情不屑一顧。

完全小看她了。不論如何,壓根兒就沒想到對方會高強若斯,也沒想到她會準備手槍。儘管至今也經歷過數次性命交關的情況,但這次也算是其中數一數二的危機。

「…呵呵!呵呵呵…」

最後趕到我在的地方嗎?

那個微笑。

她如是說。

一點也不理解狀況的玖渚。

可是,玖渚確實是一個人。

完全沒有顧慮自己的微笑。

「是那樣嗎…」

我向她祈求。

喪魂落魄,豁出一切…

「…很喜歡那丫頭。」

「為什麼?」

宛如歌唱般地笑了…

那是…在物理上而言,的確不是不可能。然而所謂的強迫症,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不是藉由意志力就能夠克服的單純疾病。我非常了解,要違逆自己的潛意識,並不是那麼容易之事。

「…不過,既然可以從你這種男人口裡聽見那麼老實的台詞…這次就算了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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