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章 All Red Marchen(4/4)

戲言系列 1 斬首循環—藍色學者與戲言跟班

哎呀呀…

「…總覺得像是別人半路打劫哪…」

那絕對不是錯誤的比喻吧。我感到一種虛無感,彷彿肩膀上負載的行李全都被人搶走。

結果…那個人究竟是什麼意思?一開始那樣猛踢我究竟代表什麼?

是想要試試從明子小姐那裡聽來的事情?或者只是因為憤怒?

既然特地來找我,是了,那也是因為憤怒嗎?

因為自己的登場機會被搶的憤怒…或許是,或許不是。

或許只是興之所至,或者就像她所言,是對我的獎賞。

可是,或許那些都無關緊要。至少看起來不像是好個性的人,即便並非如此,不管我原先想法如何,也不是無法訂正的嚴重錯誤吧。

真是的…

啐!

搞什麼嘛…

這個也是,那個也是。

真是的。

「真是……莫可奈何的戲言啊。」

例如赤神伊梨亞。

她邀請天才、誆騙天才、愚弄天才,只為自己的快樂,只為自己的世界而行動。

迄今如此,今後亦然。

例如千賀姊妹。

偏離常軌的她們三個人一方面相同,但又完全不同,就像史賓斯基三角形,全部與部分擁有跟自己一致的相似性,儘管不同但又全然相同,誰也無法窺透那無限性的底端。(注 :波蘭數學家史賓斯基(Waclaw Sierpinski)所提出的圖形。先畫出實心的正三角形,將三角形每一邊的中點聯機。會分割成四個小正三角形。把中央的正三角形拿掉,剩下其餘的三個正三角形。將每一個實心的三角形依重複上述步與繪製下去。)

對我而言一切都無所謂。

那簡直就像…

例如哀川潤。

以及,身份不明、誰也不是的她的忠告。

不過,也許還是相當優柔寡斷的那種。

「…怎樣都無所謂吧。」

假設你問我是為何而活,我或許會回答因為活著吧。人活著的理由也不過爾爾,我活著的理由也不過爾爾,大部分的人皆不過爾爾吧。

雖然對哀川小姐不好意思,不過我並不是為了給予世界價值而生存。

儘管如此…

<All red marchen> is the END!!

沒力氣,不關心。

然後,例如玖渚友。

生氣歸生氣,反正隨波逐流就是我的人生。

我內心某處已經冷掉了。

毫無意義的例行公事。

反正這個世界該如何就是如何,就算是如何,那跟我也毫無瓜葛,就算是有瓜葛,我對那也沒興趣。

例如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她。

「…然後。」

她…絕對是天才吧。

和玖渚相遇以前,我認為自己一無所有。然而,如今這般重遇之後,即使一直在一起,我還是一無所有。

「…不過也無所謂,那種事情。又不是時時必須想著那種事情而活,我也沒有期待世界順應我的心意,更沒有企圖解開世界的謎團。眼前有謎題,到底只是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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