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戲言系列 2 絞首浪漫派—人間失格.零崎人識
沒有被愛過,就等於沒有活過——安德烈亞斯·薩樂美
「夢想沒那麼容易實現的。」
「那當然了,就連咱們都沒辦法與現實為敵。」
「你的意思是,希望都是難以實現的嗎?」
「不過難以實現的並非都是希望。」
——這是我跟零崎的一個片段。
某次對話的零星部份。
倘若不是我這種戲言分子,而是對這世界本身抱持疑問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有過類似的經驗吧?
並非那種廉價的感同身受、卑鄙的贊同意識,或者猶如奇蹟般隨處可見的同步性 (Synchronicity),而是「事情本是如此」這種意味與概念前身的問題鏡面領域。
現實感根本是虛無,
必然性根本是失落,
理論式根本是零碎,
凈化根本是滑稽,
整合根本是水泡,
伏線根本是單字,
解決根本是幻想,
說服力根本是涓滴,
常識根本是空洞,
關連根本無形無影,
世界規則根本沒有一條,
我和他就像无須證明的全等圖形 (congruent figures)。
宛如日常的前身。
宛如鏡子的反射。
因此那就是映照在水面的彼端。
「我搞不好也會變成你那樣,所以才對你有好感吧。」
初次聽見的辭彙。
然而。
這裡讓一個天真的少女登場吧。
除此之外、除此之上什麼都不是,我們對此亦有相當認知。
甚至无須「群青色的學者」與「火紅的最強人類」插手,只因「那裡本來就是如此」的無謂理由而崩塌的世界。
假設她現在是出生後第一次照鏡子。
我是旁觀者,零崎是殺人鬼。因為那正是隔著鏡面的正反兩極。
所以,原本應是不可能發生的邂逅。
最重要的是——浪漫根本就不存在。
當孕育出正當矛盾的錯誤答案,同時降臨於「人間失格」與「不良製品」時,一切都將回歸於零。
話雖如此,並非「什麼都沒有」實在可喜可賀。
愛做夢的少女,伸出那雙婀娜玉手,輕輕觸碰鏡面的那一刻,感到得大概是空虛。虛無、零散的感覺。
對少女而言,一個世界就此瓦解。
她勢必會猜測,肯定會幻想,一面之隔的對面有一個永無止境的世界。
因此,這是一個世界解體的故事。
堪稱為起源的紀錄。
我如此認為。
因為只要某一方為真,則另一方為假。
少女終於明白。
假設她——
而我們對此亦有所自覺。就主觀的角度來看,跟他說話的時候,我當然是我、零崎當然是零崎。
總之,我認為很相似。
零崎亦如此認為。
但倘若真才是假,則兩方皆有相同價值,卻又同樣不具價值。
自己容許的存在,不被某個人容許。
在自己的內心創造出一個跟「此處」相同,但年湮代遠之前便存在於遙遠彼岸,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