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無法痊癒的傷口（無法言喻的傷口）（2/7）
戲言系列 6 食人魔法(上) 匂宮兄妹之殺戮奇術
「既然如此我換個說法，不知道這樣能否引起你的興趣——關於老師的『不死的研究』，你大致上，或多或少，總有點興趣沒錯吧？」
「是沒錯。」
朽葉無聲無息地站起來。
「我說伊小弟……」
她出聲喚我，接著，臉上浮現出與年紀不符的妖艷笑容。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嗎？」
「什麼意思……」
「你是不可能會，知道的吧。」
語畢，她笑得更深了。
——為什麼？
為什麼這女孩，會以那種方式笑呢？為什麼她臉上會浮現出那種表情？為什麼會用那種方式說話呢？倘若這發生在十年後，她已經長大成人的話，或許真會帶有魅惑的氣息——然而此刻，即使再妖艷也一樣。
只會充滿不協調的扭曲感。
非常地，不合適。
醜陋又，不相稱。
在她身上。
「伊小弟，我啊——」
圓朽葉以近乎恐怖的沉靜語調說：
「是不死之身喔。」
沒等我反應，朽葉便轉過身去，拉開紙門，步出走廊，再啪一聲動作俐落地關上紙門。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我完全沒辦法作出任何反應——不，不只一瞬間，感覺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我整個人就僵在現場。
突然回過神來，我才跟著站起，步出走廊。朽葉已經不見蹤影，人在哪兒呢？剛才她好像有說要到外面去，那就往玄關處走吧。這已經是來回第二次了，我心裡想著，一邊穿上鞋子，把門拉開走出室外。
「咦？」
「戲言？」
只是苟延殘喘地，活著而已。
「……你的表情寫著『竟然如此不人道』呢。」朽葉輕輕碰觸我的臉頰，正想著幾時又靠到如此貼近的距離，她又自顧自地說下去。「怎麼？你有認識的人也發生過類似的經驗嗎？」
「真卑鄙的答案啊。」果然，朽葉開口依舊毫不留情。「對於疑問句使用否定句來回答，是最惡劣又卑鄙的做法。結果你根本什麼也沒說嘛。所謂戲言玩家，就是卑鄙小人的意思嗎？」
甚至令人猶豫著不敢發出聲音。
真是莫名其妙。
「……」
「站著當大騙子，坐著當詐欺師，走路專走旁門左道——所謂戲言玩家，簡單講就這意思。而專行招搖撞騙之事，自然有一半會侵犯到卑鄙小人的領域啰。」我停頓片刻，再反問朽葉。「所以呢？既然如此，所謂的『不死』實際上究竟要怎麼定義？『不死之身』的你有何看法？」
「並非有何關聯——現在談論的可不是那種老套膚淺的話題。我是那個人的研究材料啊。」
「你是來找我談這個話題的吧？」
①美國搖滾樂壇吉他巨匠Jimi Hendrix（1942～1970）經典歌曲，收錄於1 9 6 7年推出的「Axis：Bold As Love」專輯。
這就是所謂『不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