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無法痊癒的傷口（無法言喻的傷口）（3/7）
戲言系列 6 食人魔法(上) 匂宮兄妹之殺戮奇術
意思是——真正的不死之身嗎？
太荒謬了。
實在，太荒謬了。
何必如此當真，我也很奇怪。
真正照單全收的，不就是我自己嗎？
「假如你的能量是零，那根本就沒辦法活著啊。」
「所以說，我只是不死之身而已啊。只是不死，並不代表活著……正因如此所以才會不死。」
「有生命」，「就必然有死亡」。
如果沒有活著，就不會死。
這道理……很好懂。
非常簡單明了。
雖然明了……但即使明了——
「我不懂，假如朽葉你真的是『不死之身』……的話，那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生存在世界上的呢？」
「不記得了。」朽葉用厭煩的語氣回答道。彷彿同樣的問題迄今為止已被問過無數次，已經回答得很膩了。「從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連我自己都記不清楚……這樣講你滿意了嗎？」
「真是模範解答啊。」
「你好像完全不相信。」
「這是當然的吧。」
「信或不信是你的自由，只不過伊小弟……你知道自己被請來這裡的意義，還有免除適性測驗，並且可以領取為數不少的金錢，是基於什麼理由嗎？」
她輕聲竊笑著。
依舊是，冷笑。
「你說我跟『他』很像……那個所謂『人類最惡』的傢伙……從剛才到現在已經聽了好幾次，卻一直沒有解釋清楚，朽葉，『他』到底是誰？」
那副表情——並不適合眼前的「故事」。
如果硬要形容的話，彷彿深感榮耀。
不犯戒也不犯罪。
四月。
「……」
「不，完全相反。」
朽葉伸出手指著大門的方向。見我一頭霧水，她又說：「你看到外面掛的招牌了嗎？應該不可能沒看見吧。」
為人古怪，囂張跋扈，嗜酒貪杯，嘻皮笑臉不表露真心，性格惡劣貪得無厭，非常愛錢又愛睡覺。一頭金髮，扎著馬尾。
簡直是——顛倒錯亂。
所以，那副表情，又是怎麼回事。
「西東。」
更何況——
「此話怎講？」
「你的表情寫著夢寐以求呢。」
被指為跟那種來路不明還號稱「最惡」的傢伙相似，簡直就跟被指為與殺人鬼相像意思差不了多少，無論哪一方都只能稱之為人格踐踏。
「讓我和你交談——才是那個人的真正目的。」朽葉說：「剛才不是提過這叫做證人協助指證嗎？你看起來像個聰明人，腦筋似乎相當靈活……應該明白這句話的含意吧。」
ESP。
朽葉把手放下，說道：
「……但這麼做未免太牽強了，實在不像大學教師該有的行為——光憑相似就能順利達成目的，世上哪有這種便宜事。等於望梅止渴、畫餅充饑嘛。」
「……真像小孩子。」
將所知的事實，全盤托出毫不保留。
「感傷——不，才不是那麼簡單又輕鬆的概念。那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